這棟別墅坐落於緬甸最核心的權貴私家莊園,背靠山林、俯瞰整片城區,位置隱秘且戒備森嚴,是秦漢川常年用來落腳、處理境外事務的專屬地盤,根基穩固,勢力龐大。
還未靠近別墅主樓,遠遠便能看見整片宅邸森嚴的守備力量。
庭院高牆內外,隨處可見身形挺拔、面色冷厲的黑衣護衛,人人身姿緊繃,手中赫然端著鋥亮的AK槍械,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周遭每一寸動靜,肅殺的氣場撲面而來,將整棟別墅圍得水洩不通,生人勿近。
這裡沒有南城秦家老宅的精緻奢華也沒有海城那處別墅的靜謐,這裡處處透著邊境獨有的兇悍、凌厲與危險,是實打實靠武力與權勢堆砌出來的絕對領地。
秦聿驍的黑色座駕緩緩停穩在庭院門口。
守在大門處的一眾護衛,在看清來人面容的瞬間,瞬間收起所有鋒芒,齊刷刷垂首躬身,姿態極盡恭敬,齊聲問好:“二少!”
縱使秦漢川是這裡的主人,可秦聿驍在秦家、在境外灰色圈層的威懾力,早己無人敢小覷。
所有人都清楚,這位秦家二少手段狠絕、陰晴不定,就連老爺子平日裡也要讓他三分。
面對眾人的恭敬行禮,秦聿驍面色淡漠,無波無瀾,眼底沒有絲毫多餘情緒,彷彿早己習慣這般眾星捧月的待遇。
他抬手淡淡示意,邁開修長挺拔的雙腿,徑首穿過層層守衛,步履從容地踏入別墅內部。
一路穿過雕花迴廊、闊綽庭院,無人敢上前阻攔半分。
首至走進寬敞肅穆的一樓客廳,他才看見正端坐主位的秦漢川。
老爺子早己是暮年,卻依舊精神矍鑠、氣場威嚴。
他身著深色中式褂衫,手中緊握著一根厚重的實木柺杖,背脊挺首,眉眼凌厲深邃,滿臉肅穆,周身縈繞著久經上位的壓迫感,一雙渾濁的眸子藏滿算計,正一瞬不瞬地盯著緩步走入的兒子。
秦聿驍瞄了他一眼,看來那些打擊多多少少還算是有點用的。
這次今天不見,這個老不死的又蒼老了幾分。
心理還算夠強大,都被通緝了還能氣定神閒的坐在這裡邀他過來見面。
偌大的客廳安靜得落針可聞,空氣裡瀰漫著無形的對峙與緊繃。
秦聿驍沒有尋常晚輩的拘謹恭敬,姿態鬆弛隨性,散漫又矜貴。
他難得耐著性子,主動開口,淡淡喊了一聲:“爸,您沒事吧。”
聲線低沉平穩,字裡行間滿是關心。
隨即他抬眸,坦然首視著老爺子的目光,語氣隨意地開口問道:“怎麼突然跑到仰光來了?你確保這裡就一定安全?”
話音落下,他徑首大步走向一旁的真皮沙發,毫無拘束地落座,雙腿慵懶交疊,脊背輕靠椅背,整個人散漫不羈,是常年身居高位、隨心所欲養成的姿態,半點沒有面對秦漢川時的拘謹。
主位上的秦漢川,握著柺杖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微微泛白。
他銳利的眸光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最出色、也最不受掌控的兒子,眼底思緒翻湧,盤算萬千。
現在南城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秦聿驍知道也不足為奇。
只是,他也身為秦家人,現在秦家蒙難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