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亂擺手,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瘋狂辯駁:“爸、您別胡說。
您不能隨便往我身上潑髒水啊!這件事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我二哥在東南亞闖蕩多年,樹敵無數、仇家遍地都是,說不定就是他昔日的仇家伺機報復呢?”
“我就是個沒權沒勢的閒散公子,怎麼會有那麼大本事暗算他?”
秦漢川視線仍舊在他臉上打量著,試圖分辨他話裡的真假。
秦繼業滿臉通紅,“爸,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秦家現在正是最危急的時候,您還有閒工夫在這裡翻這些不沾邊的事。
我們現在要想的是該怎麼破局,秦家和您可不能倒下。”
可他越是慌亂,秦漢川眼底的寒意與狐疑就愈發重。
———
放學的鈴聲響起,秦詩悅沒有像往常一樣驅車去往秦聿驍的住處,而是調轉方向,回到了屬於她自己的公寓。
昨天夜裡,她趁著兩人相處的間隙,小心翼翼向秦聿驍提出請求,她希望這兩天可以住在自己的小公寓裡。
理由是第二天早上起來太累了,她睡不夠容易走神,那人好脾氣的答應了。
秦詩悅推開公寓大門,隨手將帆布書包扔在玄關地面,渾身脫力一般徑首癱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她看見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新聞了,她想打電話給爺爺。
但話筒裡傳來的永遠都是機械的服務聲。
學校裡面周圍同學課間聊的也都是關於秦家的那些新聞,好在他們不知道秦詩悅的真實身份。
否則她肯定會被同學們的唾沫星子淹死。
秦詩悅知道自己家裡的生意不乾淨,但是沒想到爺爺和爸爸居然是做這種事情的。
她很愧疚,也很無奈。
一室安靜,偌大的公寓只剩下她一人。
沒有秦聿驍無處不在的壓迫感,不用時刻緊繃神經應對他深沉難測的目光,可秦詩悅卻絲毫沒有放鬆。
她睜著雙眼望著天花板,心底翻湧著一個從未停止盤算的念頭——她要找機會,徹底從秦聿驍身邊逃離。
被困在這段扭曲的關係裡越久,她越覺得窒息。
她不想永遠被秦聿驍禁錮,成為任由他掌控的籠中鳥。
就在她凝神思索脫身之計的時候,擱置在茶几上的手機忽然突兀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一串冗長的海外陌生號碼映入眼簾。
秦詩悅心頭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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