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這幾年他私下擴張毒品產業鏈，規模一年比一年龐大，生意越做越囂張，越做越肆無忌憚。”
“他的產業版圖，正在一點點跨過邊境線，一路蔓延擴張，流通量、交易額、人脈網路，早己遠超當年秦懷宇那個未成氣候的小工廠百倍、千倍！”
字字句句，精準無誤，沒有半分虛言。
每一個字，都狠狠敲在秦漢川的心臟上，擊碎他所有的偽裝與私心。
秦聿驍冷眼睨著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的老人，繼續冷聲質問：“你口口聲聲說痛恨毒品、厭惡灰色產業，說不想後代踏入黑暗，說觸碰底線者死有餘辜。”
“秦懷宇初犯未估計他投資做的那點東西連初期的本錢都沒收回來，而你呢？”
“就這點事就給他判了死罪，連個狡辯的機會都不給他留，他為了咱們秦家合適失去了一雙腿啊。”
“秦繼業大肆擴張，跟那個雷奧勾結跟克魯德搶佔盤口和生意，雙手早就沾滿了血腥，你知道了卻視而不見這是打算全力兜底？”
秦漢川眉頭擰成一個川字，一臉不敢置信得看著他。
“別說的那麼好聽，這些話留著騙騙自己的良知就好了。”
“不就是我那倒黴蛋大哥發現了秦繼業和你那對寶貝孫子的存在，你怕他殺害秦繼業一家，所以你才想著趁機殺了他嗎？”
秦懷宇偷偷揹著他建造加工廠他是知道的，但是這不算是他想處死他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就是像秦聿驍所說，他是害怕秦懷宇威脅到秦繼業一家。
秦漢川不得不承認，秦聿驍真的很懂人性，那雙眼眼睛彷彿能首穿人心，看透對方心底的想法一般。
可惜，卻是個不受他擺佈不折不扣的瘋子。
男人眉峰微微上揚，“你該不會告訴我，你一無所知？”
“就在你去德國的第二天，秦繼業的跨境渠道險些崩盤，是你連夜調動境外所有人脈、勢力、資源，親自出面幫他擺平禍事，幫他掩蓋罪證，幫他徹底洗白風波。”
“這件事，你忘了？”
秦聿驍的語氣平淡無波，卻帶著碾壓一切的篤定，彷彿他全程旁觀了所有隱秘和所有的私心，在他眼裡，一覽無餘、無處遁形。
秦漢川渾身發抖，再也撐不住之前的沉穩威嚴，整個人搖搖欲墜，握著柺杖的手劇烈顫抖，指尖一片冰涼。
他徹底慌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完美雙標，可以狠心除掉不聽話的秦懷宇，再悉心扶持聽話懂事、順著他心意的秦繼業，穩穩拿捏秦家下一代權勢格局。
可首到此刻他才徹底驚醒。
從頭到尾，他都在自作聰明。
他以為的遮掩，全都是自欺欺人。
他以為的掌控，在秦聿驍這裡就是笑話一場。
秦聿驍早就看清了他所有的偏心、所有的虛偽、所有的骯髒雙標。
他殺了犯錯未遂的秦懷宇，卻拼命縱容罪孽滔天的秦繼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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