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則這一次連“妹妹”都忘了叫。
“什麼秦氏，什麼銀子，我從沒聽說過。”
她站起身。
“清暉莊的賬是額娘派人管的。”
“每年底送來的總賬我只是看看收成。”
“我連莊子上有多少佃戶都不知道。”
宜修靜靜望著她。
柔則越說越急。
“你若不信，我讓人現在便把所有賬拿來。”
“姐姐。”
宜修終於叫住她。
柔則停下。
眼圈己經有一點紅。
宜修卻突然覺得更加難受了。
因為她看得出來。
柔則不像在撒謊。
不。
應該說——
至少現在，她找不到柔則說謊的痕跡。
而她曾經是皇后。
看過太多人說謊。
後宮那些女人，有的會哭，有的會跪，有的會賭咒發誓。
宜修太知道真正心虛是什麼樣子。
柔則不是。
她是真的不知道。
這本來應該是一件好事。
她的親姐姐沒有想要弘暉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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