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樣，林知微更難把拒絕說出口。
程敘單膝跪了下來。
“林知微，和我結婚吧。”
夜風把燈串吹得輕輕晃動。
視野中浮出一層很淡的灰色。
不是從戒指上，也不是從程敘臉上。
那些字橫在兩個人中間，停了很久才勉強清晰。
【他的真實需求：與你建立穩定、可預期、彼此負責的共同生活。】
沒有惡意。
沒有算計。
甚至稱得上珍貴。
第二行字卻斷斷續續。
【你的真實需求：……】
灰字閃爍兩次，像訊號不良。
最後只剩兩個模糊的詞。
【繼續生長。】
第三行更淡。
【隱藏代價：你們都將長期等待對方成為更適合共同生活的人。】
字消失了。
系統沒有告訴她該答應還是拒絕。
程敘還跪在面前。
林知微伸出手，先把他扶了起來。
程敘臉上的笑慢慢收住。
“你不願意？”
“我不能答應。”
他說不出話似的看了她幾秒。
“因為今天公司的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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