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回到包廂時，桌上的蛋糕己經切了。
沒有人吃。
程敘坐在他父母中間，深藍色戒指盒不見了，外套口袋卻鼓出一個方正的輪廓。
周琴先站起來。
“你們談完了？”
程敘拿起車鑰匙。
“阿姨，我們需要重新談談。今晚太晚了，我先送我爸媽回去。”
他說得平靜，沒提求婚，也沒替林知微解釋。
程母看了看兒子，又看向林知微。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你們都冷靜一下，別因為一晚上的話傷了這麼多年。”
林知微點頭。
“對不起，讓你們白跑一趟。”
“不是白跑。”程母把桌上的紅酒禮盒拎起來，勉強笑了笑，“至少吃了頓飯。”
程父跟林建國握了握手。兩個男人都沒有多說。
程敘走在最後。
經過林知微身邊時，他停了半步。
“到家發訊息。”
“好。”
玻璃門合上，包廂裡只剩林家三個人。
周琴臉上的客氣當場落了下來。
“你到底怎麼想的？”
林知微拉開椅子坐下。
“我今晚不能答應。”
“誰讓你今晚就領證了？先答應，婚期以後商量不行嗎？”
“答應了就是答應結婚，不是答應以後再想。”
周琴氣得把切蛋糕的塑膠刀扔回盤子。
“程敘哪點對不起你？工作穩定，家裡也講道理，房子願意寫你的名字。你二十九，不是十九，還要挑到什麼時候？”
林建國把電視遙控器拿起來，才想起這裡是酒店，沒有電視可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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