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申請服裝鞋帽核心類別，再根據實際業務考慮廣告銷售。全類別防禦註冊不適合你們當前預算。公司名可以叫臨川有間產品設計有限公司，但公司核名透過，不代表商標一定透過。”
“如果申請失敗？”
“換圖形、提複審，或者更名。品牌名不是寫在紙上就歸你。”
林知微把代理費和申請預算記進表格。
她們決定先做圖形組合檢索，不花十幾萬購買未知商標，也不為了顯得完整一次註冊幾十個類別。
唐恬在專案文件上正式敲下兩個字。
有間。
傍晚，林知微回到住處時，程敘己經等在樓下。
他來拿放在她家的東西。
一套換洗衣服，兩本工程規範，一隻備用剃鬚刀，還有陽臺櫃子裡的露營燈。七年時間沒有同居，卻在彼此住處留下了足夠多的小物件。
程敘自己帶了紙箱。
“我上去拿，十分鐘。”
“嗯。”
他把衣服疊得很整齊，剃鬚刀裝進密封袋。拿到書房裡的充電器時，桌上攤著商標檢索表。
“有間？”
“暫定品牌名。”
“你決定創業了。”
“還在調研。”
程敘點了點頭，沒有問需不需要錢。
他把充電線繞好，忽然說：“露臺那天，我一首在想你為什麼不能提前告訴我。”
林知微靠在門邊。
“我也在想。”
“想出答案了嗎？”
“我以為你知道我不想按兩年生孩子的計劃走。你以為我對房子、婚期都沒反對，就是同意。”
“你確實沒反對。”
“因為每次只談其中一件，我都能讓一步。合在一起，我才發現那個未來沒有空位讓我繼續變。”
程敘手裡的線停了。
“我沒有要你放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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