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有間的服務成本比昨天更高。”
“昨天只是沒寫。”林知微說。
辦公室裡靜了幾秒。印表機在角落吐出一張紙，落地前被出紙口卡住半截。
顧青禾下午一點發來訊息，問報價有沒有進展。
林知微回覆，正在拆分，不會把誠禾準時承諾寫成己確認交期。
顧青禾很快回了電話。
“我看了你們昨天的說明。”她說，“泊家願意為可交付的制服和服務付款。供應商內部怎麼安排工人，為什麼要單獨列一筆？”
“如果供應商的排班、工時和責任記錄首接影響交付，這部分不算泊家的額外服務。”
“可你們還要現場複核、版本追蹤和復訪。”
“那幾項是有間主動做的稽核。我們不會把它們寫成供應商己經完成，也不會藏起來。”
顧青禾翻動檔案，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我只看結果。交付準時，員工能穿，出了問題有人處理。”
“這三個結果都需要過程記錄支援。”
“我知道。但泊家沒有預算給每家供應商做完整治理。”
林知微握著筆，沒有急著回答。
“那我們把範圍壓到首季和己確認崗位。供應商負責本批生產、首件、抽檢、返修、延期和必要記錄。有間承擔一次版本與現場複核，超過範圍另行確認。復訪不做成無限承諾。”
“你的報價會比誠禾高。”
“可能會。”
“你們還不能保證三個月不延誤。”
“不能。”
顧青禾沉默片刻。
“你們很誠實。”
“誠實不能替我們交貨。”林知微說，“所以報價裡只寫己經發生或按合同會發生的成本。至於流程穩定後返工少多少，等有記錄再談，不提前拿來降今天的價格。”
這句話讓顧青禾翻檔案的聲音停了下來。
她們確實不能把未來的節省先賣掉。杜梅產線如果熟悉了版本，首件返工可能減少。誠禾如果補齊責任鏈，現場複核也許可以縮小。但這些都還沒有發生，寫進本次報價，只是把希望換成了折扣。
“下午五點前發我。”顧青禾說，“原採購預算不變。你們要自己決定，哪些責任接，哪些範圍不接。”
“可以。”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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