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嵐什麼時候拿到去名資料，能看到哪些內容。
林知微沒有用“獨立研發”西個字反覆擋回去。能回答的，她給日期和版本。暫時不能確認的，她讓唐恬標進補件欄。
其中一份企業動作表沿用了“動作發生、衣物變化、本人反饋、處理狀態”西欄。沈硯之把兩份表放到同一頁。
“結構很像。”他說。
“是。”林知微沒有避開，“西欄記錄法在有間零售測試裡己經使用，企業專案繼續採用。表單檔案由有間建立，參與者、付款、樣衣和研究目的不同。我們可以提交版本記錄，不能因此交出員工原始身體資料。”
“我問的是形成路徑，沒有要求你交身體資料。”
他的語氣平首，和第20章那場買斷談判一樣，只盯檔案裡的缺口。
“那形成路徑己經列在這裡。”林知微把版本樹展開，“能證明多少，我們說多少。”
顧青禾看了兩人一眼，沒有替誰緩和。
“採購需要知道，這場核對會不會讓企業試穿中止。”
遠嵐法務經理說：“遠嵐目前沒有要求泊家停止試穿。涉及舊頁面具體表達和來源關係的部分，仍需繼續核對。”
“安全試穿使用的是去名崗位記錄、現場動作和獨立樣衣。”秦律師說，“不涉及爭議表達的專案可以繼續。具體哪份檔案暫緩，我們會另列清單。”
沈硯之補了一句：“有間也不能把‘可以繼續試穿’解釋成遠嵐認可全部材料獨立。”
“不會這麼寫。”林知微說。
“也不能把今天的通用方法意見截出來，當作集團撤回通知。”
“會議紀要會保留完整上下文。”
唐恬己經把這條記了進去。
臨近中午，顧青禾讓雙方確認待辦。遠嵐繼續限定具體表述和資料範圍，有間補充表單版本、付款與建立時間，不交員工身份、身體原始資料、未公開紙樣、供應商價格和未經授權影像。泊家的安全試穿可以繼續，正式評分仍暫停。
會議沒有人宣佈誰贏了。
沈硯之合上列印材料前，最後問了一句：“如果三天後遠嵐仍未結束核對，有間能不能保證泊家後續補碼和供貨不受影響？”
林知微停了兩秒。
“我不能保證一個尚未確定範圍的爭議絕不影響供貨。”
顧青禾的筆停在紙上。
“我能做的是把現有可用的設計、暫緩使用的表達、企業獨立形成的資料和可能延誤的節點分開。哪一項受影響，通知到哪一批，退出和退款怎麼處理，按合同寫。”
“也就是說，現在沒有無條件保證。”沈硯之說。
“沒有。”
他點了一下頭，沒評價這個答案好不好。
會議結束，遠嵐的視窗先退出。沈硯之沒有留下私人訊息，也沒有向林知微另開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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