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組工時也要？”
“只要和本批交期、加班或事故有關，就要。不涉及本批的不用給。”唐恬說。
“你們這是把供應商審計寫成了品牌日常工作。”
“本批如果真的要下週進裁，品牌就得承擔它的後果。”林知微說。
周啟明沒有立即反駁。他低頭翻了幾頁紙，玻璃牆外有人推著一車輔料經過，車輪在地磚接縫上顛了一下。
“我可以把你們說的第一層和第二層拿回去評估。”他說，“第三層要加觸發條件、資料範圍和保密約定。現場稽核不能隨時進所有車間，得提前預約，不能影響其他客戶生產。”
“可以。”林知微說，“稽核範圍按本批和關鍵工序，不進無關區域，不拍攝其他客戶資料。”
“如果稽核成本由你們承擔？”
“有間承擔自己的稽核和複核成本。誠禾因資料缺失、版本錯用或未經同意更換實際生產點產生的專項核查，按責任和合同處理。”
周啟明點了下頭。
“這樣可以形成草案。報價和下週檔期先不承諾，等內部確認。”
影片結束時，誠禾仍沒有簽約，也沒有收有間一分錢。
唐恬把草案裡的費用欄補全。交通、樣衣拆檢、版本複核、現場時間、第三方檢測和潛在返修都另設預算，企業專案的首批款不能因為供應商更換就多出一個沒有審批的口子。
她看著零售資金那一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下。
“這筆稽核費，要是從企業專案裡出，首批庫存就得再壓一件。”
“那就把庫存再算一遍。”林知微說。
“從零售賬戶墊呢？”
“不行。”
“我就問一句。”
“答案也只有一個。”
唐恬撇了撇嘴，把零售賬戶從支出選項裡刪掉。366筆有效資金、226筆正式預售、可退訂金、周琴借款和個人十二萬元安全金都沒有動。
下午三點，誠禾發來協作點清單。
清單隻有西行，地點、主要工序、聯絡人、合作年限。
第一家負責裁剪和部分車縫，第二家負責整燙和尾查，第三家只寫了“臨時補位”。後面還附著一欄，資料由誠禾統一保管，未經書面同意不得對外傳播。
林知微讓唐恬把西行資訊和昨晚半成品的箱籤逐項對照。款號沒有完全對應，數量也差了兩件。箱簽上的日期比清單生成日期早一天。
“這批到底是不是泊家的？”唐恬問。
“還不能確認。”
蘇嵐盯著第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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