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預約開始轉訂金。
唐恬把後臺的轉化數字念出來。九十一個預約，轉了五十八個訂金，可退，兩成單價，沒算採購量。她把訂金筆數點開，五十八個賬號，每個都勾了可退，沒有一筆進正式預售。企業服務成本不背這筆，退款通道也留著。
唐恬把五十八個訂金和杜梅的六十件常備並排放。三十件試產先佔掉一半車位，剩下三十件要分給五十八個訂金，誰先轉誰先排，排不到的只能退。她把這個缺口寫在白板邊，標紅。
溫婧湊過來看螢幕。
“五十八個訂金，三十件產能。”她說，“這賬一眼就虧。”
“虧在產能，不虧在錢。”唐恬說，“訂金可退，企業服務成本不背。”
“可退也是欠著人情。”溫婧說，“使用者等不到，下次不來了。”
“訂單量第一次超過排產能力。”林知微說。
“平臺七日時效開始計時了。”唐恬點開履約分那一欄。從訂金進來的那天算，七天裡要給出交付日期，超時會進履約分。規則寫得明白，連續超時降權，單次超時記備註，備註不延時。催日期的人不會管你為什麼慢，時間到了就掉分。
“連續兩筆超時，推薦位就掉。”唐恬說，“我們剛進來，經不起掉。”
“那就別超時。”溫婧說。
“不超時，就得把貨準時交出來。”唐恬說，“貨在杜梅那兒，杜梅不加車位。”
林知微想起上週平臺的那條通知，推薦位和履約分綁在一起。分掉了，剛進的類目推薦位也會沒。她們靠一條真話擠進去的位置，可能因為交不出貨再掉出來。
溫婧把筆記本合上一半。
“保交付要緊。”她說，“把一部分基礎款轉給誠禾體系，他們交期快，價格還低一成。”
她把誠禾上回的報價單調出來，低一成的那行標了黃。在她眼裡，五十八個訂金壓著日期，騰出杜梅的車位是第一要務。
林知微看了溫婧一眼。
“轉給誠禾，就等於把沒閉合的那塊接進來。”她說。
“接進來先交貨，閉合的事後面補。”溫婧說。
“後面補，是補工時，還是補責任？”林知微問。
“先交貨，再談補。”溫婧說。
“轉單方案你寫了嗎？”唐恬問。
“寫了。”溫婧說，“我首接發給周啟明瞭。”
林知微抬起頭。
“發給周啟明？”她說，“這事我沒點頭。”
她把溫婧的電腦螢幕轉過來，轉單方案西個字寫在郵件標題，收件人那一欄己經是周啟明的名字。
唐恬把溫婧的電腦合上。
“方案發出去，周啟明會當我們有意。”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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