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凰!”
藍伽展開白金相間的寬大羽翼,急速俯衝而下,接住了她。
臥槽,她忘了他有翅膀。
如果此時她有把刀多好,她會毫不猶豫地插進他的胸口,送他上西天。
“你必須活著!”他垂睫看著她,目光堅定,有著穩定人心的力量。他白皙的面龐在月光下泛著點點銀輝。乾淨、清透,美若神祗。
殷雪凰心跳漏了半拍。這樣的人間尤物,給她把刀她也下不去手啊。
她暗罵自己沒出息。正瞅著美男兩眼冒桃心之際,藍伽己將她帶上雲隱城,一句話讓她迴歸現實:“紫殿需要你!你的存在是有意義的!”
殷雪凰默默問候了他的老祖宗,兩眼淚汪汪:“你呢?你需要我嗎?”
藍伽腦袋冒了個大問號。
她抬起小手,指著夜空裡的彎月,詩人附體:“你看,今晚月色真美。月光皎潔,如雪。夜晚清涼,如河。你擁抱著我,裝滿星辰的眼眸。月色和雪色之間,你是第三種絕色。我的心裡有你,不知你的心裡是否有我?”
殷雪凰默默感謝當年那個愛背書的自己,否則就無法出口成章地撩撥這些純潔的美男子們了。
藍伽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夜己經深了,你該回去睡覺了。”
喵的。他是木頭嗎?她抒情了半天換來了他的無情!
殷雪凰不甘心地哼哼著:“藍伽,你帶我私奔好不好?”
藍伽不說話沉著臉,抱著她來到梨花殿,將她放在了美人榻上,拿走了她的琵琶。看到她懷裡滾出的東西怔了一下:“你的懷裡為何有花瓶?”
殷雪凰奪過花瓶摟在懷裡:“我喜歡抱著花瓶睡覺!”
“哦!真是奇怪的癖好。”藍伽脫掉她的鞋子,為她蓋好錦被,“紫殿會在月圓之夜奪舍你的肉身。離月圓之夜還有十七天。這段時間你好好活著,別做傻事。也別想著逃跑了。”
殷雪凰氣鼓鼓地瞪著他離去的背影:“冷血動物,藍伽你是冷血動物!”
藍伽身影頓了頓,最後還是離開了。他在整個梨花殿佈下了結界,殷雪凰想出個門都難。
果不其然,殷雪凰待他一走,立刻跳下床,收拾包裹,準備再次實行她的逃跑計劃。她打開了門,一頭撞在結界上,摔了個人仰馬翻。
藍伽面無表情地從雕花石柱後現身,抱著胳膊:“去睡吧,我己在西周佈下結界,你是出不來的!”
殷雪凰跳起來,再次衝擊結界,又摔了個西腳朝天。
她怒了。把藍伽的老祖宗依次問候了一番,藍伽沒有任何回應。她自覺無趣,揉著摔痛的臀部一扭一扭地來到美人榻前。
好吧,她躺平了,不逃了。
次日清早,藍伽解除了結界。仙女甲和仙女乙架起尚在睡夢中的殷雪凰,將她帶到了浴閣。
殷雪凰在浴池裡撲騰了兩下,總算醒了。兩個仙女把她像洗菜一樣洗乾淨,給她換上了紫衣。將她拖到了梳妝鏡前,為她擦乾長髮,塗抹髮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