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朱雀殘骸上刻下的古老符文在歷經千年後仍發揮著強大的威力。讓洛如歌生出雙翼與藍伽一決雌雄。
想起當時的場景,殷雪凰便熱血沸騰,改天她也撿一塊朱雀殘骸,畫上符文。是不是就能生出雙翼翱翔九天?
“不需要符文材質的符文儲存時間短,效果持續時間也短,比如為師畫的浣衣符。靈力越高,元素越精純,材料越好,符文的威力越強。”
“低品質符文用墨汁寫成,中品質符文用元素寫成,高品質符文則由符文材料來決定。”溫宣侃侃而談,“還有一些極品符文,比如用龍血在女媧石上畫個護身符,其威力巨大無比,連天帝都傷不了擁有此符的人。”
“哇,符文可以這麼厲害啊!”殷雪凰眨巴著眼睛。
溫宣:“符文的厲害之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你慢慢來,先把該看的書看了。”
伯爵團成一個雪白的糰子睡著了。不一會兒,溫宣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也打起了瞌睡。
朝煦像個寶寶,乖乖坐在殷雪凰身邊,陪她看書。
“夜己經很深了,先去睡吧,明天早起再看。”朝煦勸她。
“我還撐得住,我己誇下海口,三個月後突破到五階大乘境。我若不努力,就是打自己的臉。”殷雪凰認真翻動書頁。
朝煦不再說什麼,拿起一本《符文材料的選擇》靜靜地陪著她一起用功。
溫宣終於撐不住了一頭栽到地板上,翻了個身,西仰八叉呼呼睡去。
殷雪凰拿起山河筆,蘸了墨在素白的紙上練習畫符文。有的符文似篆書,有的似甲骨文,種類繁多,寫起來極為不容易。
因為是練習,她並沒有使用元素和靈力。就跟練字似的,寫了一張又一張。
山河筆的器靈從筆桿中飛了出來,一邊幫她研墨,一邊監督她制符,時不時提醒她某個符少了一點,某個符畫錯了。
朝煦看不下去了,冷聲開口:“小子,你對殷懟懟客氣點。她才剛剛入門,本君不許你對她太過苛刻。”
山河筆彷彿剛注意到他一般:“你是何人?”
朝煦眼梢掠過一絲傲慢:“我是你大大!”
山河筆怒了,上下掃視他一圈:“你不過一縷存在感極低的殘魂,也敢在我面前充老大?你,配嗎?”
被一個器靈輕視,朝煦身為神明的自尊心受到了粉碎性的打擊,若不是中間隔著個殷雪凰,他非要把對方打趴下不可。
他冷笑一聲:“哼,本君不跟無知且卑微地器靈一般見識。”
山河筆搖頭晃腦:“一縷殘魂也敢自稱為神,可笑,可嘆!”
朝煦惱了,扔下了書本,指著山河筆高挺地鼻子:“小子,本君乃天界光神,你若敢輕視本君,本君揍你!”
山河筆瞪著他:“你且隨意。”
朝煦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你敢瞪我!”
山河筆也站了起來:“瞪你怎的!你想對我動手不成?”
朝煦:“你說對了,本君不僅很想對你動手,還想對你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