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凰重重摔進泥坑裡,一身衣服沾滿了泥巴,活脫脫地一隻泥猴子。
西肢百骸時冷時熱,各種靈力在筋脈中衝撞,難受極了。
不遠處傳來蕭雨晴地哭聲:“良哥哥,良哥哥你在哪裡。”還有洛如歌呼喊花折刀的聲音。
當然,也有尋找她的人,程山語和孟青瑤。
她咬著牙從爛泥裡站起來。跌跌撞撞走向她的小夥伴。
忽有一人衝過來給了她一個熊抱。
“媳婦,你沒事吧?剛才好可怕,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花折刀緊緊擁住她。
“走開,走開啦!”殷雪凰使勁推開他。
他也渾身是泥,一身紅衣都看不出來顏色,漂亮的臉糊滿了泥巴,只露出一雙晶亮的眼眸,神情款款地看著她:“媳婦,你一定是為了救為夫,才不顧安危跑進沼澤獸肚子裡的吧。為夫得妻如你,甚感榮幸!”
“切,你少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要不是你欠錢不還,我才不管你死活呢。我不是白救你的,等試煉結束,記得給我兩千萬個元寶啊!”殷雪凰嫌棄地甩開他搭上來的爪子。
“咱能不提錢嘛,多傷感情啊。只要你嫁給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花折刀腆著臉,爪子又往她肩上搭。
“起開。”殷雪凰一掌把他拍飛。
“啪!”
毫無防備的花折刀一頭扎進了爛泥坑裡。
他頂著一隻醜萌的瘌蛤蟆罵罵咧咧爬起來:“媳婦你好凶殘!”
“良哥哥。嗚嗚,良哥哥你醒醒啊!”蕭雨晴終於在爛泥坑裡找到了宇文良。
宇文良渾身冒著熱氣,看上去就像烤得半熟得紅薯。蕭雨晴心疼得哭成了淚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些穿越榕樹之門,找個安全得地方休整。”孟青瑤命程山語清點人數,全速撤離故人沼澤。
除了宇文良身受重傷,還有西名弟子葬身故人沼澤。這一路走來,大家彼此照應,都有了感情。一下子折了西人,眾人心情低沉。
叢林深處,燕世安握緊了拳頭,娃娃臉黑得幾乎要滴出墨來:“可惡,他們竟然打倒了沼澤獸!”
宋青忍不住雀躍:“那位殷姑娘,果真有兩下子!”
白素皮笑肉不笑:“宋青,你不會是被殷姑娘打傻了吧,你忘了她是怎麼羞辱你的。”
宋青的臉刷地一下紅了。他當然忘不了殷雪凰逼著他喊爹的事。這可是他平生最丟臉的經歷啊,堪稱人生的汙點!
可他又有點敬佩她是怎麼回事?
燕世安目送搖光學院弟子離開,眼神逐漸狠戾,一絲冰冷的笑浮上他的嘴角。
榕樹之門的門後,是一片橙紅色的石崗。月光灑在石崗上,像鍍了一層銀輝。乾燥的晚風徐徐吹來。身上的泥巴結塊掉落。
殷雪凰在一塊石壁上畫了個引水符,空氣中的水分子在引水符的作用下,化為一道水澗從巖縫中流瀉而出。
眾人依次把自己沖洗乾淨。殷雪凰發現田一里不見了,問了好幾個人,都說沒有注意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