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雪凰面頰抽了抽,怒目圓睜:“你是故意的?”
朝煦洋洋得意,點了點頭:“嗯,我早就知道用水火兩系術法就可以破解此關。但我不想告訴你,我想讓你自己領悟,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衝關,所以我故意躲起來讓你著急擔心!”
殷雪凰氣得跳腳,要知道朝煦忽然消失的時候她覺得天都要塌了。現在他理首氣壯告訴她,他是故意玩消失讓她擔心的,她恨不得把他俊美的臉抽成豬頭。
她一把推開他:“你以為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擔心你,你少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了。”
“我是神明。”朝煦揚起下巴,“你的一切情緒盡在我的掌控之中。”
“少臭美了。”殷雪凰皺了皺鼻子,“你一個神明還需要我一個凡人擔心?你想多了!”
她西下里看了看發現不遠處的水面浮起一團漣漪似的光暈,猜測那裡就是下一關的入口:“我不跟你閒扯了,我要去下一關了。”
她大步往那裡走去。見朝煦沒跟上來,復又折回,奪了他手裡的傘扔到一邊,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為了防止你走丟,我建議你老老實實地在我腦袋裡待著。”
朝煦不肯。
殷雪凰用兩隻眼睛瞪著他,也不說話,朝煦終於無可奈何飛進了她的精神世界。
穿過光暈,風雪撲面而來,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殷雪凰呆住了,覺得場景非常熟悉。
“這裡好像是天樞學院的冰湖!”她有點疑惑,“我是穿越到了幻境裡,還是穿越回了現實?”
她糊塗了。有人背對著她,一身紅衣,那人轉過身,等她看清他的樣貌,她更糊塗了:“燕世安,你怎麼在這兒?”
燕世安嘴角含著狐狸似的笑容:“殷雪凰,真沒想到你那麼快就闖過了第一關。幸虧我來得及時,不過,這次七院論道,你就止於這第一關吧!”
他從袖子裡拿出一隻木魚,那是黑木長老的木魚,他輕輕敲了幾下,口中唸唸有詞,一縷青煙從木魚口中噴出,捲住了殷雪凰,將她吞了進去。
“殷雪凰,乖乖化為這木魚的一部分吧。你放心,沒人知道你在這裡,大家都會認為你己經死在了論道陣法裡。呵呵!”燕世安開心地笑了。
殷雪凰在一陣天旋地轉中暈頭轉向,不辨東西。等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掉進一處冒著綠霧的沼澤中。
“這又是什麼鬼地方!”沼澤的爛泥沒到了她的腰際。她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
“朝煦快點拉我一把!”她驚恐的大叫。
朝煦從她的精神世界裡飛了出來,長身玉立,右腿微微抬起:“趕緊抱住本君的腿!”
“你大爺的!”殷雪凰腹誹,顧不上跟他計較,像抓救命稻草似的抱住他的腿。
可她抱了空。她的兩隻手從他的腿上穿過去了,就像穿過一個投影。
“怎麼回事?”她慌了。
朝煦也慌了:“此處有禁制,本君只有附你身上才能幫你了!”
殷雪凰猶豫著讓不讓他附身,眼見沼澤沒到了她的胸口她才點頭答應。
結果是,朝煦附身失敗:“不行,本君的殘魂被此處的禁制制約了,附不了你的身!”
殷雪凰準備丟擲符文自救,然而她的隨身空間無法開啟,體內的靈力也全被一股怪異的力量給鎖住了。眼見沼澤的爛泥沒到了脖子,刺鼻的氣味燻得她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她揮舞著雙臂撲騰自救。忽然,她右手食指上的荊棘戒指發出了耀眼的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