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餘紹遠就明白過來,玉瑾喜歡的、心愛的那個周懷彥,是周懷彥讓玉瑾看到的他,而並不是全部的他!
餘紹遠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他曾告訴周懷彥玉家有著書香門第世家的文人傲骨,不是權勢可以屈服,而周懷彥則為了玉瑾收斂了全身的鋒芒,在玉瑾面前完全變成了另一副彬彬有禮、仁義君子的模樣。後來的事情誰都不想發生,誰都深陷在痛苦和兩難全之中,終究還是走到了今天這一步……而自己亦成為幫兇之一。
餘紹遠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臥室內,周懷彥想起那變異獸,心裡的後怕才湧現出來,他一手緊緊摟著玉瑾,一手握住玉瑾精緻的下巴:“瑾兒,你太讓我生氣了,怎麼就這麼不讓我省心?”
玉瑾只是茫然而又依賴看著周懷彥,她雙臂緊緊抱住周懷彥,只一心想要依偎著愛人。
周懷彥也緊緊環抱住玉瑾,心裡的恐懼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若是自己沒有及時趕回來……
世家貴族的女孩子,尤其是覺醒了靈力異能的,是整個大晟帝國珍貴的高等資源,若無特殊情況,是不會讓女返真人真的進入各大秘境中去拼命的,平日裡這些貴族小姐都是千嬌萬寵,因此,有能力和變異獸作戰的女返真人屈指可數。更何況一旦女返真人懷孕生子,靈力異能會瞬間被腹中之子全數吸光,那女返真人的靈力異能等階又要開始從頭修煉,更是難上加難,這也是這些女返真人一旦結婚生子後泯然眾人的真正原因。而玉瑾原來五階的靈力異能,聽著雖不低,卻實在是虛有其表,這還是周懷彥不知餵了玉瑾多少內丹和靈物的結果。
下一瞬間在周懷彥懷裡的玉瑾依戀的目光突然變了,她的淚水一滴滴滑落臉頰,並且用力掙脫開周懷彥雙臂的束縛,周懷彥連忙用手指擦著玉瑾臉頰上的淚水:“瑾兒,怎麼了?”
玉瑾微微顫抖著推開周懷彥,她在周懷彥的身上感應到了一絲絲火系靈力異能,也許是水火不相容,每次周懷彥瞞著自己去見鄧耀華,玉瑾總是輕易能感覺得到,因此二十多年來,周懷彥每見一次鄧耀華,玉瑾便會冷著他一段時日,不過幾次,周懷彥便有所感應,於是他每次從鄧耀華那裡回來,都要先沐浴一番,即便如此,玉瑾就是知道,周懷彥無奈得很,每次更是加倍小心翼翼。
而這次,即便玉瑾被紅顏花種子主宰了意識,紅顏花種子對愛人的獨佔欲卻佔了上風,她又怎麼能忍受呢?尤其是周懷彥這次回來根本就還沒有來得及沐浴洗漱一番。
玉瑾拼命推著周懷彥:“你騙我!你又去見了她了!你騙我,不要抱我!”
周懷彥身上帶著的火系靈力異能讓玉瑾難受不己,愛人的背叛和欺騙的痛苦透過紅顏花兒種子加倍的反噬到玉瑾心裡,讓一向隱忍內斂的她爆發了出來。
玉瑾的拼命掙扎讓周懷彥更是不敢放手,他連忙輕聲哄道:“瑾兒,別鬧,我只是讓她離開皇都,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去見她!嗯?別鬧了……以後她都不會出現在我們面前……”
可惜玉瑾此時遵循自己內心的痛苦和不安,只一味的推拒著周懷彥,周懷彥微微蹙了蹙劍眉,猛的低頭堵住玉瑾的粉唇,結實的雙臂緊緊環住玉瑾的雙手,讓她不能抵抗,緊接著周懷彥邊吻著玉瑾邊抱著她來到浴室,他抱著玉瑾走入浴池內,水流沖洗乾淨他身上的味道,玉瑾終於漸漸安靜下來,她一邊沉醉在周懷彥帶給她的洶湧情潮之中,眼角一邊滑落一滴清淚。
緊接著周懷彥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了下來,他舔舐乾淨玉瑾的眼淚、傷心和痛苦,漸漸的,玉瑾沉溺在周懷彥帶給自己的情慾之中,眼神終於越來越迷離、越來越依賴。
片刻後玉瑾在周懷彥懷裡難耐的低聲嗚咽哭泣,她坐在周懷彥的膝上,被他緊緊摟抱著,不由自主的在他懷裡意亂情迷。她越亂動,周懷彥越是興奮,他的大掌扶住玉瑾雪白的腰肢,真是恨不得生吞了玉瑾。他瘋狂的吻著著玉瑾的唇瓣,低聲沙啞道:“瑾兒額心的紅顏花兒都蔫了,瑾兒,我幫幫你!”
玉瑾渾身顫抖著,“你別去找她,你本來就是我的。”
她被周懷彥翻來覆去的折騰,周懷彥肆無忌憚的佔有著妻子,以往玉瑾不配合自己的姿勢,今夜周懷彥食髓知味的嚐了個遍。
周懷彥輕咬著玉瑾的雪白的耳垂魘足道:“嗯,我本來就是你的!”
一夜瘋狂的翻雲覆雨,最後玉瑾渾渾噩噩的伏在周懷彥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周懷彥又守著玉瑾一上午,首到有政事不得不進了書房。
而此時的玉家,玉瑾的雙胞胎弟弟玉之瑜正蹙著眉心看著大哥玉之珩,“大哥,你不要再去找周懷彥了,他不能同常人一般用常理較之,這樣吧,我抽個時間去找他,跟他好好談談,讓他同意我見姐姐一面。”
玉瑾上面有兩個哥哥,玉之珩為長兄,玉之珏為次兄,一個龍鳳胎弟弟玉之瑜。玉之瑜是他們玉家這一輩中資質最好的人,也是家中最小的弟弟,若不是多年前受人暗算,傷了雙腿,他早己踏入高階返真人行列,哪裡用受這麼多的磋磨。
玉之珩目光挪向玉之瑜坐著的輪椅,他的雙腿正被嚴嚴實實的蓋著,玉之珩重重嘆口氣,咬牙切齒道:“真是冤孽,阿瑾怎麼就碰上了周懷彥那個……!”
剩下的話實在是大逆不道,玉之珩到底沒有口無遮攔的宣之於口。
玉之瑜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道:“現在姐姐被帝主用養病的名義困住,出不了周氏祖宅,大哥,那個人定時送給姐姐的畫你要截下來,不要再橫生枝節了!至於別的事情……周氏皇族太過複雜,爭鬥的也厲害,恐怕姐姐的事情不能如我們所願了!罷了,我去見一見帝主,探一探姐姐的身體情況,我想,若是姐姐真的不大好,帝主也不會一首關著姐姐不讓她見人,現在沒有什麼訊息,便是最好的訊息了!至於那致姐姐那麼多年不孕的冰晶,相信帝主手裡的靈植、靈物要比我們豐盛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