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裡惹他不快了?
她回想一下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值得一提的無非就是太后。
難道是氣她跟太后和好?
她稍一想,就覺得顯然不是。
因為看著他跟太后抱頭痛哭,很明顯是他們母子之間也化解了誤會。
他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可能因為此事而責怪她,更何況是直接不理睬她這麼嚴重?
“莫非是……他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娘娘,何事?”春姑姑問道:“陛下為何生您的氣啊?”
姬蕪回過神,搖搖頭,“不知道。”
她知道猜測。
但是,這些宮人從來只覺得皇帝喜怒無常,奇奇怪怪,但是並不知道皇帝多重人格的事情,不管是不是誤以為那是“怪物”。
反正他們就是不知道。
所以,她不會告訴他們,白衣是有可能知道她和“其他的幾個”洞房的事情,為此生氣。
除了洞房之事,她真的已經想不出來那麼可愛,那麼寵她,對她百依百順的白衣,能氣到直接不搭理她的程度了!
“罷了,先用膳。”她拿起筷子,自己開動。
洞房的事情,她並非有意欺瞞。
一來,他身體一下子“掏”得太厲害,她也是為他的身體著想,想讓他“兄弟”休養兩日。
二來,她畢竟有些難以啟齒此事嘛,也怕一個弄不好……刺激到他。
比起其他的幾個人格,除了她還沒有“認識”的黑衣之外,要論陰鷙病嬌,紫衣病嬌,但是白衣絕對才是最陰鷙的那一個!
“無妨,指不定晚上他就忍不住,自己跑過來了。”她安慰自己。
然而,一直等到快亥時,他還是沒有出現。
“等著我去哄他嗎?”姬蕪沐浴完,在寢殿裡徘徊著。
突然,窗戶那邊傳來一絲動靜。
姬蕪心下一喜,幾個大步衝過去,“元元?”
一個腦袋伸出來。
“艾瑪嚇我一跳……”姬蕪定睛一看,發現是柒子白,“小七?”
“師父,是我。”柒子白不知為何,一臉緊張地往裡頭張望一下,“皇帝沒在吧?”
“沒在。”姬蕪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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