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沒了。
沒有了太子光環,沒有了鎮北王府的兜底,他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御林軍上前,毫不留情地扒掉他身上的太子服飾。
直到這一刻,蕭景辰終於慌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失去了什麼。
他連滾帶爬地撲向我的床榻。
哪怕御林軍用槍桿抽他,他還是死死扒住床沿。
“雲舒!雲舒你幫我求求情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這個毒婦矇蔽了雙心!”
“我們從小指腹為婚,你那麼愛我,你不可能看著我去死的對不對?”
他的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顯得那麼噁心。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心裡竟然出奇的平靜。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看破紅塵的死心。
“蕭景辰。”我開口,聲音雖然虛弱,但足夠清晰。
“你知道我最噁心你什麼嗎?”
“你自私,你無能,這都不算什麼。”
“我最噁心的是,你永遠都在推卸責任。你把自己的無能怪在別人頭上,把你犯的錯推給一個女人。”
“說實話,你連讓我恨你的資格都沒有。我只覺得你髒。”
蕭景辰呆呆地看著我。
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一分。
因為我娘一腳踹在他的心窩上,直接把他踢出了三米遠。
“滾!別髒了我女兒的眼睛。”
蘇清雪被拖走的時候,還在破口大罵。
她罵蕭景辰是個沒用的廢物,罵我是個快死的短命鬼。
他們的聲音漸漸消失在東宮外。
大殿終於清靜了。
我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轉頭看向鶴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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