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半個月後,江南水鄉,臨安城。
煙雨朦朧中,我在街角的一家茶館裡坐著,手裡端著一盞粗茶。
臺上的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的講著京城裡的新鮮事。
底下的茶客們聽的津津有味。
“要說這京城最近最大的奇事,當屬那護國侯府了!”
“那五小姐沈月棠,不知怎麼的長開了一副絕世容顏、”
“上個月太子微服出巡,只看了一眼,魂都沒了!”
“如今已經被一頂軟轎抬進了東宮,盛寵不衰,眼看著就要封側妃了!”
茶客們發出一陣驚呼。
“還有那二小姐沈雲璟,皇上親自賜婚,嫁給了今年的新科狀元。”
“狀元郎深得聖心,前途無量啊!”
我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全應驗了,祖母的金口玉言,沒有任何偏差。
“那鎮南王呢?不是說去侯府提親了嗎?”
說書先生一拍醒木。
“這才是最絕的原本說是要求娶四小姐,可不知怎的,四小姐突然暴病沒法成婚。”
“侯府的三小姐沈靜姝便替嫁過去。”
“如今兩人舉案齊眉,鎮南王更是放出話來,此生絕不納妾,獨寵王妃一人!”
滿堂喝彩。
我坐在角落裡,一陣恍惚。
莫非,我真的錯了?
祖母真的是在臨終前幡然醒悟,想要用自己最後的壽命,給孫女們鋪一條康莊大道?
她真的變了?
而我,卻因為自己的多疑,生生錯過了那唾手可得的潑天富貴。
心底隱隱泛起一絲酸澀和悔意。
如果我沒有連夜逃走。
現在坐在鎮南王府裡,受盡萬千寵愛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頭搖了搖,聲一笑苦我
。盡而飲一水茶的涼微中杯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