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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動靜越來越近。
“喵——”
一聲淒厲的貓叫劃破夜空。
我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手裡滿是冷汗。
虛驚一場。
但我很清楚,這種安寧撐不了多久了。
我必須反擊。
我將剪刀重重拍在桌上,腦子轉的飛快。
既然這一切不是神仙賜福,老太君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把孫女們推下火坑?
侯府到底出了什麼變故,需要拿嫡系女眷的命去填?
我想起了我的父親,沈淮安。
那是一段我塵封十年的記憶。
也是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父親渾身溼透,連夜闖進了我破舊的小院。
他沒有點燈,只是在黑暗中死死盯著我,眼神里透著讓人心驚的決絕。
“清殊,侯府是個吃人的魔窟。”
“你最聰慧,看事情比誰都透徹。”
他顫抖著手,從貼身的裡衣裡掏出兩樣東西,塞進我懷裡。
半塊雕刻著虎頭的鐵牌。
以及一本破舊發黴的王羲之字帖。
“這兩樣東西,你用命收好,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將來若逢侯府大變,生死存亡之際,拿著它去京城大理寺,找薛正堂大人。”
“他會保你一命。”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父親。
第二天,侯府就傳出四爺去江南採買,路遇山匪,墜崖身亡的訊息。
連個屍首都沒找回來。
這麼多年,我一直把這兩樣東西縫在最貼身的枕頭裡,日夜枕著入睡。
。頭枕開劃的落利,刀剪出,邊床到走我
。裡絮棉在躺的靜安帖字和牌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