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踏入慈安堂的那一刻,我甚至聞不到半點苦澀的藥味。
取而代之的,是名貴的沉水香。
老太君端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
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百壽錦緞,面色紅潤,眼神銳利。
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副即將嚥氣的死相?
她手裡撥弄著一串紫金佛珠,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四丫頭,你倒是真能跑。”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卻透著壓迫感。
我站在堂前,毫不避諱的迎上她的目光。
“祖母既然身子大好,何必還費盡心思,派這麼多人去江南請我回來?”
老太君撥弄佛珠的手停住了。
她冷笑了一聲。
“你從小就聰明,既然回來了,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把你爹留下的那半塊鐵牌和賬本交出來。”
“我不僅保你一命,還能讓你風風光光的嫁入鎮南王府,做你的王妃。”
我挑了挑眉,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是做王妃,還是去做擋箭牌?”
“和三姐那樣,被萬箭穿心,變成廢人嗎?”
聽到這話,老太君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來人!把那兩個不爭氣的東西拖出來,給她醒醒腦子!”
側房的門被人粗暴的推開。
兩個粗壯的婆子,拖著兩個髒兮兮的麻袋扔在大堂中央。
麻袋解開的瞬間。
一股腐臭和血腥味撲面而來。
我倒退了一步,死死捂住嘴,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是二姐沈雲璟,和三姐沈靜姝。
曾經高傲的二姐,如今臉上全是可怖的燙傷疤痕。
。著曲扭裂斷指手十
。茬斷的布紗著裹截兩下剩只,也如空空下以蓋膝從雙,姐三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