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閻王才緩緩首起身，那股駭人的慾念風暴己經暫時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溫柔。
他從口袋裡掏出藥膏，這是前幾天找晏知魚要的一管新的，現在也己經快見底了。
他擠出膏體，用指腹輕輕抹在她的唇上，動作細緻得像在擦拭什麼珍寶。
“還暈嗎？”他低聲問，聲音依舊有些啞，卻柔和了許多。
晏知魚感受著唇上的冰涼，慢慢搖了搖頭，小聲嘟囔：“……好點了。”就是腦子還有點懵，腿也有點軟。
“那就好。”閻王收起藥膏，嘴角勾了勾，笑容裡沒了剛才的侵略性，只剩下純粹的愉悅和縱容，“我們小魚，還是太嫩了。”
“你才嫩！”晏知魚立刻不服氣地反駁，聲音卻沒什麼力氣，反而更像撒嬌，“我是……我是讓著你！尊師重道懂不懂！”
“嗯，懂。”閻王從善如流地點頭，眼底的笑意更深，“尊師重道的小徒弟，那晚上唸書的事，是不是也該‘尊師重道’地好好準備一下？”
提到唸書，晏知魚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剛才被親得七葷八素暫時忘了這茬，現在一提起來，比親她半小時還讓她頭疼。
“師傅……”她拖長調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咱們商量商量行不行？唸書……多沒意思啊，要不然……我幫你擦一個月槍？或者……給你當一個月陪練？保證隨叫隨到，指哪兒打哪兒！”
“擦槍我自己就行，陪練不需要。”閻王不為所動，慢悠悠地駁回她的提議，“唸書沒得商量，正好治治你這坐不住的毛病，也讓你靜靜心。”
“從哪裡看出來我坐不住啦！我明明靜得很好吧！”晏知魚嘴硬。
“哦？”閻王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剛才比試前，是誰上躥下跳，跟個多動症似的？又是誰，一說‘盲狙’，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一樣？”
晏知魚被噎得說不出話，氣鼓鼓地瞪他。
“瞪我也沒用。”閻王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誰讓你輸了呢，小徒弟。”
“……知道了知道了！”晏知魚拍開他的手，自暴自棄般地點頭，“念就唸！誰怕誰！到時候你別嫌我念得磕磕巴巴，睡著了就行！”
“不會。”閻王搖頭，手指繞著她一縷捲毛把玩，“你念什麼我都愛聽，睡著了……正好助眠。”
晏知魚被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弄得沒脾氣，小聲哼哼：“……那念什麼書總可以我自己選吧？”
“可以。”閻王點頭，“只要不是漫畫。”
“為什麼不能是漫畫？！”晏知魚抗議，“漫畫也有字啊！”
“漫畫字太少，不夠念半小時。”閻王理由充分，“而且，漫畫容易分散注意力，萬一你光看圖不念字怎麼辦？”
他頓了頓，聲音放柔了些：“如果覺得理論太枯燥的話，就唸小說。”
晏知魚剛想說“小說也很枯燥啊”，突然想到什麼，臉上露出那種帶著點小壞的笑容：“小說也行是吧？那就小說。”
閻王看著晏知魚眼裡閃爍的狡黠光芒，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這小混蛋，肯定又憋什麼壞呢。
他看了看時間，沒再繼續唸書的話題：“不早了，該出去了。再待下去，那幫傢伙該以為我們在裡面打起來了。”
“打起來？”晏知魚哼了一聲，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有捲土重來的趨勢，“明明是某人單方面‘毆打’我……”
閻王低頭，飛快地在她唇角又偷了一個吻，堵住了她接下來的控訴。
“走了。”他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朝著門口走去。
。聲發擊械槍和聲號口的來傳遠有還，息氣草青和土塵的有特上場練訓著帶，來進了湧間瞬的目刺，啟開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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