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被他摟得快要窒息,身體緊貼著他堅硬滾燙的胸膛和腰腹,那個不容忽視的觸感讓她從腳趾尖到頭髮絲都燒了起來。
她手指東一下,西一下,毫無章法地指著,嘴裡還嘟嘟囔囔地反駁:“你……你干擾我!你離我這麼近……我、我腦子不清醒……你放開我……我自己能找……”
“干擾?”閻王含住她的下唇,又重重吮了一下,才啞聲道,“這才叫干擾。”
他的吻再次落下,強勢的吻讓晏知魚嚶嚀出聲,在他給予的狂風暴雨中顛簸沉浮。
這個吻比前兩次更加深入,更加纏綿,也更加色情,閻王幾乎是在用唇舌對她進行一場徹底的掠奪和標記,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逼得她節節敗退。
等到終於停下時,晏知魚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了,目光失去焦點,眼神渙散,顯然己經徹底迷失在這一波接一波的親吻攻勢裡。
“現在,”閻王的喘息粗重,額髮被打溼,他死死盯著她,眼底的火焰燃燒到極致,聲音啞得幾乎碎裂,“還找得到北嗎?”
晏知魚茫然地搖頭,下意識地依賴著他的支撐,小聲抽噎了一下:“找……找不到了……我都快散架了……師傅,你屬狗的嗎?這麼能啃……”
閻王被她逗笑,那笑聲裡滿是得逞的愉悅,他低頭吻去她眼角滲出的淚水,動作溫柔得與剛才兇狠的掠奪判若兩人。
“還差一點。”他貼著她的唇瓣,氣息灼熱,“昨天某人還說了,要把我親到求饒,親到哭著喊‘小魚師傅我錯了’。”
他模仿著她昨天囂張的語氣,然後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誘哄:“現在,好像反過來了?嗯?小徒弟,是不是該你……求饒了?”
晏知魚混沌的腦子被他這句話刺得清醒了一瞬,想罵他,但好像嘴硬不起來了,身體軟得不像話,腦子暈得找不到北,嘴唇又腫又麻。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晏知魚眨了眨還蒙著水汽的眼睛,捲毛蹭著他下巴,聲音又小又軟,帶著殘餘的喘息,清晰地開口:“師傅……我錯了……”
閻王眼神猛地一暗。
晏知魚手指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繼續毫無骨氣地補充:“師傅最厲害……師傅饒了我吧……再親下去……我真的要暈了……”
說到最後,聲音裡帶上了點可憐兮兮的討好和哀求,配合著她此刻被蹂躪得慘兮兮卻格外誘人的模樣,簡首是最致命的武器。
閻王盯著她看了足足有五秒鐘,胸膛劇烈起伏,最終,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才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沉重又無奈的嘆息。
他低下頭,將額頭重重地抵在她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
環著她的手臂依舊很緊,但不再那麼充滿攻擊性,反而帶上了一種近乎疲憊的依賴。
“小混蛋……”他啞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卻聽不出多少責備,更多的是縱容和無奈。
晏知魚乖乖地讓他靠著,手在他背上無意識地輕輕拍著,像在安撫一頭收起利爪的猛獸。
庫房裡再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卻依舊交織的呼吸聲,還有空氣中瀰漫的濃得化不開的曖昧與親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