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晏知魚覺得自己的肺快要爆炸,久到她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成為第一個因為接吻缺氧而暈倒的特種兵。
就在晏知魚覺得自己真的要窒息的時候,閻王終於稍稍退開了一點。
但也只是一點,他的唇還若有似無地貼著她的,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鼻尖和臉頰上,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兩人胸膛都在劇烈起伏,喘息聲在空曠的庫房裡被放大,交織在一起,曖昧得令人心悸。
晏知魚大口大口地喘息,新鮮空氣帶來些許清明,她眼神還有些渙散,唇瓣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光,微微張著。
閻王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更加幽深,裡面翻滾著熾熱的暗流。
他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鬆了力道,卻並沒有放開,另一隻手也從她後腦滑下,指尖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這就受不了了?”他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未消的情動,還有一絲惡劣的笑意,“小徒弟,昨天不是挺能耐?嗯?捏我嘴?嗯?”
他每問一句,就輕咬一下她的下唇,不重,卻帶著懲罰和挑逗的意味。
晏知魚好不容易喘勻了氣,聽到他這挑釁的話,又被他咬得又麻又癢,一股羞惱的情緒猛地衝了上來。
“你……你偷襲!不算!”她試圖找回場子,聲音卻還帶著喘,軟綿綿的毫無氣勢,“有本事……有本事放開我!我們重新……”
“重新什麼?”閻王挑眉,指尖摩挲著她的下巴,輕輕抬起,迫使她更清晰地迎視自己灼熱的目光,“重新讓你‘淺淺’親一下就跑?”
他靠得更近,尖舔過剛才被他咬過的地方,聲音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引誘:“小魚,願賭服輸。你輸了,現在……我說了算。”
說完,沒等她回應,他再次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加肆無忌憚,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唇舌交纏,牙齒啃噬她柔嫩的唇瓣,引來她細微的抽氣和顫抖。
晏知魚渾身發軟,原本揪著他衣服的手漸漸失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肌肉。
漫長而激烈,分開時,兩人都氣喘吁吁。
晏知魚幾乎站不穩,全靠閻王箍在腰間的手臂支撐,她的嘴唇火辣辣地疼,腦子裡更是暈乎乎的,像塞了一團溼透的棉花。
閻王的情況也沒好多少,他急促地喘息著,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下顎線繃得死緊,那是一種極力壓抑某種原始強烈衝動的表現。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火焰勉強被壓下去一些,但依舊危險地跳動著。
他稍稍退開一點距離,但手臂依舊牢牢圈著她,低頭看著懷裡眼神迷濛的小卷毛,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更洶湧的渴望同時衝擊著他。
他喉結劇烈滾動,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戲謔和逗弄:
“小魚,”他叫她,手指輕輕撥弄著她貼在額角的捲毛,“現在告訴我,哪兒是北?”
晏知魚還沉浸在那個幾乎奪走她所有氧氣的吻裡,思維遲鈍,聞言茫然地眨了眨眼,不明白他怎麼突然問這個:“……北?”
“嗯。”閻王點頭,嘴角勾起惡劣的弧度,眼神卻緊緊鎖著她,“昨天是誰說要把我親得找不著北?嗯?現在,指給師傅看看,北在哪兒?”
晏知魚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更紅了,連耳朵尖都像要滴血,她胡亂地抬起一隻手,隨便指了一個方向:“那兒!”
閻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轉回頭看她,眼底的笑意加深,混合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和促狹。
“那是西。”他的吻含住耳垂輕輕一吮,感受到懷裡人猛地一顫,才滿意地用氣聲慢悠悠地糾正,“看來,某個說大話的小混蛋,自己先找不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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