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上午九點二十。
訓練場上一片肅穆,礪骨七人己經換上了乾淨整潔的作訓服,精神抖擻地列隊站在中央。
顧懷遠帶著兩名參謀,準時抵達,肩上的將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面容嚴肅,步伐沉穩地走到佇列前方。
他挨個打量了七人一番,目光很平靜,但帶著一種穿透力,彷彿能看進人心裡去。
看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辛苦了。”
很平淡的三個字,卻讓七個男兵鼻子一酸。
“不辛苦!”他們齊聲回答。
顧懷遠笑了笑,退後兩步。
“首先,我代表狼牙特戰基地,祝賀你們演習圓滿完成!”他開口,聲音中氣十足,帶著軍人特有的鏗鏘,“這場演習,我看了報告,也聽了導調部的詳細彙報。七敵七十五,在完全陌生的城市環境,對抗一支專業的特警突擊隊,你們不僅生存了下來,還精準完成了斬首任務。這很難,但你們做到了!”
七個隊員挺首胸膛。
“但是,”顧懷遠話鋒一轉,語氣嚴肅,“一場演習的勝利,不代表一切。淬火鍛其形,礪骨定其神,‘礪骨’,是榮譽,更是責任。未來只會更復雜兇險,敵人不會像猛虎那樣,在規則內跟你們較量,你們要面對的,是真正的生死考驗。”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分:“我希望,也要求你們,牢記今天的勝利是如何來的!不是靠僥倖,不是靠對手失誤,而是靠你們過硬的本領、堅韌的意志、默契的配合,以及——在絕境中依然保持清醒頭腦和旺盛鬥志的決心!把這種狀態保持下去,把‘礪骨’二字,真正刻進你們的骨子裡!能不能做到?”
“能!!!”七人用盡全身力氣吼道。
“好!”顧懷遠臉上露出一絲讚許,他側身,對旁邊的參謀點了點頭,一名參謀雙手捧著一面摺疊整齊的旗幟,正步上前。
紅色的旗面上用金線繡著“礪骨”兩個遒勁有力的大字,下方是一把出鞘的利劍和交叉的骨骼圖案,旗幟的邊緣,繡著狼牙的徽章。
顧懷遠接過旗幟,轉向七人。
“林國良!”
“到!”林國良深吸一口氣,正步出列,走到顧懷遠面前,立正敬禮。
顧懷遠回禮,然後將那面象徵著全新開始的“礪骨”戰旗,鄭重地交到林國良手中。
旗杆入手微涼,但林國良卻覺得掌心滾燙,那不僅僅是旗幟的重量,更是一份責任,一份信任,一份榮耀。
他用力握住旗杆,轉身,面向自己的隊員,然後,用盡全力,向上一揚——
“譁——!”
紅色的綢緞在空中展開,獵獵作響,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又像一面永不倒下的戰旗。
陽光透過旗幟,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光影,也映亮了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
“敬禮——!”
顧懷遠一聲令下,訓練場上所有人,齊齊抬手,向這面嶄新的戰旗敬禮。
那一刻,風似乎也停了,只有旗幟獵獵作響的聲音,和心臟在胸腔裡沉重而有力的搏動聲。
“禮畢!”
。幟旗面那著隨追然依目但,手下放人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