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良雙手緊握旗杆,他抬頭看著在風中飄揚的“礪骨”二字,胸腔裡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化作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他沒有擦,只是挺首脊背,站得筆首。
李浩站在他身旁,同樣紅了眼眶,他想起這近一個月來的地獄訓練,想起教官們那近乎殘忍的教導,想起在泥潭裡摸爬滾打,想起無數次瀕臨崩潰又咬牙堅持……
現在,一切都值了。
秦澤民、陳丞、梁嘉泓、郭曉宇、楊明庸——每個人眼中都閃著淚光,但臉上卻綻放著最燦爛的笑容。
顧懷遠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走上前,拍了拍林國良的肩膀:“好好幹,別辜負這面旗。”
“是!”林國良聲音哽咽,但異常堅定。
顧懷遠又看向其他六人:“你們也是,要永遠記住,軍人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忠誠!意味著責任!意味著犧牲!”七人聲音震天。
顧懷遠滿意地點點頭,對雷神說:“接下來的事,交給你了。”
雷神點頭,上前一步,目光掃過七個男兵:“礪骨小隊,從今天起,正式成立!”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但是——未來的路還很長,你們要學的東西還很多!不要因為一次勝利就驕傲自滿!明白嗎?!”
“明白!”七人齊聲。
雷神轉頭看向顧懷遠:“一號,您還有什麼指示?”
顧懷遠笑著擺擺手:“沒什麼指示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他看了看錶,“我十點還有個會,得先走了。”
雷神點頭:“我送您。”
顧懷遠臨走前,又看了一眼那面在風中飄揚的旗幟,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接受授旗時的場景;想起雷電成立時,那些年輕而熱血的臉;想起火鳳凰成立時,張海揚親自到場……
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批又一批的兵,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但有些東西,永遠不會變,比如忠誠,比如熱血,比如那永遠飄揚的旗幟。
顧懷遠轉身走向吉普車,上車前,他回頭看了一眼。
訓練場上,七名年輕的特種兵,正緊緊簇擁在那面紅色的旗幟下,他們臉上還帶著稚氣,但眼神己經堅如磐石。
顧懷遠笑了笑,上車,關門,吉普車緩緩駛離基地。
他一走,訓練場上的氣氛輕鬆了不少。
雷神看著還沉浸在激動中的七個男兵,清了清嗓子:“行了,旗也授了,話也說了,現在說點實際的——”他頓了頓,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慢悠悠地宣佈,“上級決定,給你們放七天假,好好休整。”
“七天?!”林國良愣住了。
“七天?!”其他人也面面相覷,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以為,能有三兩天喘口氣就不錯了。
“沒錯,七天。”雷神肯定道,“今天下午就可以離開了,這七天,你們可以自由安排,但必須保持通訊暢通,隨時待命。聽清楚沒有?”
“清楚!!!”這一次的回答,充滿了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