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小魚想怎麼試?”閻王從善如流,稍稍抬起一點身體,給她留出些許喘息的空間,但手臂依然圈著她,讓她無處可逃,“文試?武試?還是……”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聲音更低,“混合試?”
“什麼文試……武試……”晏知魚被他看得渾身發軟,腦子也暈乎乎的,下意識追問。
“文試嘛,”閻王慢悠悠地說,手指輕輕拂開她頰邊的一縷碎髮,“比如,考考你,師傅身上有幾塊腹肌?昨晚檢驗的時候,數清楚了嗎?”
晏知魚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誰……誰數那個了!”
“沒數?”閻王挑眉,語氣帶著點失望,“那檢驗不合格啊小徒弟,看來得重新檢驗一遍。”他說著,作勢要去抓她的手。
“不要!”晏知魚趕緊反抓著他的手,死死按在他胸膛上,“合格合格!八塊!八塊行了吧!”
“哦?那看來記得挺清楚嘛。”閻王眼底笑意更濃,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那武試呢?想不想比比,看誰先制服誰?”
“不比!”晏知魚想也不想就拒絕,開玩笑,跟他比這個?她又不是沒試過,哪次不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你明知道我打不過你!”
“那混合試?”閻王從善如流,立刻給出第三個選項,聲音裡的蠱惑意味更濃了,“比如……看誰先讓對方認輸?不限手段,怎麼樣?”他說“不限手段”的時候,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唇上流連,暗示意味明顯得不能再明顯。
晏知魚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她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看著他眼底那簇危險的火焰,知道再這麼下去,自己的嘴又得遭罪了。
“認輸!我認輸行了吧!”她趕緊舉手投降,聲音又軟又急,“哥哥你最厲害!你最不好欺負!你是天下第一不好欺負!我錯了!我不該說你看著好欺負!”
閻王看著她急急認輸的小模樣,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他低下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然後才翻身躺回她旁邊,重新將她撈進懷裡抱住。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他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饜足又帶著點遺憾,“非逼我動手。”
“我一首都乖,”晏知魚在他懷裡窩好,手指戳著他胸口,“而且明明是你恃強凌弱的……”
“嗯,我的錯。”閻王從善如流地認錯,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一下,“那現在,乖小魚是不是該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唔……再躺五分鐘……”晏知魚眼睛重新閉上,手臂摟緊他的腰,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好不容易放假,起那麼早幹嘛……”
“不早了,”閻王看了眼腕錶,“快九點了,再賴下去,你心心念唸的佛跳牆該錯過了。”
“佛跳牆”三個字像是有魔力,晏知魚的眼睛“唰”地一下就睜開了,捲毛都跟著精神地抖了抖:“幾點了?!”
“八點西十五。”閻王眼底帶著笑意,“那家預約的是中午十二點吧?從這兒開車過去也得一個多小時,再加上你磨蹭……”
他話沒說完,晏知魚己經“噌”地一下從他懷裡彈了起來,動作快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十二點!對啊!差點忘了!”她掀開被子就想下床,結果腳剛沾地,腿一軟,差點沒站穩,還好閻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急什麼?”閻王扶著她站穩,看她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覺得好笑,“慢慢來。”
“慢不了!”晏知魚站穩,甩了甩還有些發軟的腿,瞪他,“都怪你!要不是你一大早跟我鬧,我早起來了!”
“是是是,都怪我。”閻王笑著認下罪名,也跟著下床,順手把凌亂的被子整理了一下,“那現在可以去洗漱了嗎?”
“哼!”晏知魚衝他做了個鬼臉,就趿拉著拖鞋,噠噠噠地衝進了臥室自帶的衛生間。
很快,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晏知魚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聽起來心情很好。
閻王聽著,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他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湧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眯了眯眼睛,適應一下光線,然後轉身,開始打量這個他第一次正式踏入的、屬於晏知魚的私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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