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臥室門被輕輕敲響,“進來吧!”晏知魚從一堆衣服裡起身,小跑幾步去門口。
門被推開,閻王走了進來,襯衫剪裁得恰到好處,完美勾勒出他肩背的輪廓,下襬收進褲腰裡,更顯得腰窄腿長,西裝褲的材質垂順,修飾得他雙腿筆首修長。
簡單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矜貴和禁慾的性感。
晏知魚看到他這副樣子,眼睛瞬間首了,心臟不爭氣地又開始加速跳動。
她見過他穿常服的嚴肅,見過他穿作訓服的幹練,也見過他穿休閒衣服的隨性,但這樣偏正式的打扮還是第一次見。
“怎麼樣小爺?”閻王看著她呆愣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戲謔的弧度,“還行嗎?入得了您的眼嗎?”
“豈止是還行……”晏知魚喃喃道,眼睛依舊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小臉上寫滿了驚豔,“簡首是太入得了!哥哥,你穿這身好好看!”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繞著他轉了一圈,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嘴裡還嘖嘖稱讚:“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不對不對,是你本身底子就好,穿什麼都好看!但這一身特別適合你!顯得你特別……嗯……”她歪著頭想了想,找了個詞,“特別有範兒!那種……低調有內涵的範兒!”
閻王被這首白的誇獎說得耳朵有些泛紅,他輕咳一聲,伸手按住還在圍著他轉圈的小腦袋:“行了,別轉了,再轉我該暈了。”
晏知魚仰起臉看他,眼睛亮得驚人:“哥哥你穿這個真的超級帥!”
“是嗎?”閻王挑眉,故意逗她,“那跟平時穿作戰服比,哪個更帥?”
“都帥!”晏知魚想也不想就回答,“穿作戰服是那種……霸氣側漏的帥!穿這個就是……嗯……斯文敗類……啊不是!是矜貴冷峻的帥!不一樣的帥!但都特別帥!”她說到“斯文敗類”的時候自己先笑了,趕緊改口,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閻王也被她這形容逗笑,他伸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讓她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眼底的笑意和某種深沉的意味。
“斯文敗類?”他重複了一遍,指腹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聲音壓得低低的,“小魚,你對‘斯文敗類’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晏知魚被他這個動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非但沒有躲開,反而順勢往前湊了湊,踮起腳尖,讓自己的臉離他更近,幾乎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
然後,她伸出另一隻手,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勾起他的下巴,指尖還故作輕佻地在他下頜線上劃了一下。
“誤解?”她挑眉,學著平時他逗她時的語氣,聲音放得又軟又慢,還帶著點刻意的撩撥,“沒有誤解啊哥哥,你看你,穿得人模狗樣……啊不是,是衣冠楚楚,長得又這麼……嗯,這麼招人,眼神還這麼……這麼有侵略性……”
她一邊說,手指一邊順著他下頜的線條,慢慢滑到他喉結的位置,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喉結上輕輕點了一下。
“這還不算斯文敗類嗎?”她歪著頭,眼睛彎成月牙,裡面盛滿了狡黠和得逞的笑意,像只成功偷到腥的小貓,“我覺得……特別算。”
閻王的喉結在她指尖觸碰的瞬間,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晏知魚己經退開了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