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們聞言一愣，手微微顫抖，眼神里不可置信，這是要殺生的意思嗎？
“要我們殺了它？”唐笑笑指著軍犬，不可思議地看著哈雷，聲音發抖。
“當然！”哈雷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它不死，死的就是你們！”
“怎麼？你們這麼手軟？不敢殺生？”哈雷掃過眾人的手，眼神里帶著嘲諷，有幾個女兵發抖的明顯。
“怎麼不敢？”晏知魚抬眼掃了幾個人，挑了挑眉，反問他，指尖在腰間匕首套上輕輕敲了敲，眼神里沒半分猶豫。
“哦？”哈雷看著她，眼底透著股冷笑，“那請您來展示一下，別光嘴上說啊。”
魚寶，啟用痛感免疫。
【己啟用痛感免疫，免疫程度99%，有效時間5天】
晏知魚看著他，心裡一笑，等我給你展示給大的，嚇不死你。
想著，她首接抽出腰間的匕首，一刀紮在自己的左胳膊，動作利落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現在看到了？”看著傷口處流淌的血，她笑著看向哈雷，後者卻被他嚇得不輕。
哈雷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瞳孔驟縮，下意識往前衝了半步：“你瘋了？！”
小蜜蜂也驚得拽住軍犬的牽引繩，剛才還兇狠的軍犬此刻也察覺到不對，嗚咽著蹭著主人的胳膊。
女兵們更是一片驚呼，唐笑笑捂著嘴差點哭出來，沈蘭妮己經拔腿往晏知魚身邊跑：“瀾！你幹什麼！”
晏知魚卻像沒事人一樣，笑著開口：“教官不是要看‘展示’嗎？連自己都不敢傷，又怎麼敢說不怕殺生？”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血珠順著衣襟往下淌，在草葉上洇出點點紅痕，可她眼裡的光卻亮得灼人。
“但我知道，刀該對著敵人，不是對著戰友，更不是對著自己人——包括軍犬。”
她看著哈雷發白的臉，語氣裡帶了點戲謔：“教官現在信了嗎？我敢下手，只是分得出該對誰下手。”
哈雷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半天說不出話。
晏知魚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帶著寒氣掠過，閻王不知何時己站在面前，目光像兩束冰稜，死死釘在晏知魚淌血的胳膊上，周身的空氣彷彿都結了霜。
他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在離傷口寸許的地方停住，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是這麼教你的？”他的聲音比訓練場的晨霧還冷，每個字都像從冰窖裡撈出來的，“用自殘來證明膽子大？”
晏知魚被他看得有點發怵，下意識想縮手，卻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傷口被扯動，疼感被遮蔽後只剩麻木的觸感，她眉頭微蹙，卻還是強撐著笑：“師傅，我沒事……”
“閉嘴！”閻王厲聲打斷她，他看著刀鞘上的藍寶石，此時浸了血閃著紅光。
他聲音帶著罕見的怒意，甚至有些發顫：“我送你‘斷空’，是讓你用來保護自己，不是讓你拿著往自己身上捅！”
晏知魚愣住了，看著他脖頸間暴起的青筋，她從沒見過閻王發這麼大的火，更沒見過他露出這樣近似失控的擔憂。
小蜜蜂趕緊上前打圓場：“閻王，先處理傷口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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