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們來到三號訓練場,和剛才同樣的一片草地,不過比剛才的更加茂盛,更加危險。
她們一會兒看看西周一會兒看看地下,小心地落腳,生怕又踩到地雷。
突然,一陣摩托聲響起,哈雷和小蜜蜂開著摩托車疾馳而來,停在她們面前。
女兵們立刻集合列隊,哈雷跳下車,目光掃過她們一個個疑惑的臉。
晏知魚看著車上的軍犬,才想起來這塊是要幹嘛,殺生,她敢不敢呢?答案是肯定的,她勾了勾唇,目光首首盯著哈雷。。
“你們誰能告訴我,在戰場上執行任務你們最害怕什麼?”哈雷瞥了一眼軍犬,帶著似笑非笑的語氣發問。
田果下意識就想喊“地雷”,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剛才排雷的驚魂還沒散,可戰場上怕的哪止這一樣。
沈蘭妮往前半步,聲音脆生生的:“報告,怕隊友掉隊,怕任務完不成。”
哈雷沒點頭也沒搖頭,視線掃過隊伍末尾的歐陽倩。
歐陽倩捏著衣角,小聲卻清晰:“報告,怕判斷失誤,怕因為自己的錯連累大家。”
聽著她們越扯越遠,晏知魚看著摩托車旁吐著舌頭的軍犬,果斷開口:“報告,怕軍犬。”
小蜜蜂挑了挑眉,拍了拍軍犬的腦袋,哈雷笑了:“看來,你們當中還是有聰明人的。”
“報告!軍犬是我們的戰友,不該害怕。”阿卓往前一步,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執行任務時,軍犬能幫我們探路、警戒,比任何裝備都可靠。”
哈雷挑了挑眉,拍了拍軍犬的背:“奢香說得對,軍犬是戰友。”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但是!在戰場上,敵人也有軍犬!敵人的軍犬對於你們來就是敵人!”
“現在你們告訴我,如果遇到了軍犬,你們要怎麼辦?”哈雷嚴肅的語氣,讓女兵們臉上的疑惑瞬間凝固。
田果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說“跑”,卻被沈蘭妮一個眼神制止——戰場上哪有那麼多退路。
沈蘭妮攥緊了拳頭,聲音比剛才更硬:“報告!敵人的軍犬也是敵人,該反擊就反擊!”
“怎麼反擊?”哈雷追問,腳尖點了點地面,“它們速度比你們快,嗅覺比你們靈,一口能咬碎你們的護腕,你跟它拼拳頭?”
歐陽倩忽然想起化學手冊裡的內容,往前一步:“報告!可以用刺激性氣體,比如……”
“你以為人聞不到?”哈雷打斷她,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小鯊魚,你知道怕軍犬,那你肯定有對應的方法。”哈雷目光落在晏知魚身上,眼神里帶著點期待。
晏知魚看著那隻吐著舌頭的軍犬,忽然笑了:“怕歸怕,但是軍犬終究是狗,而我們——”她收起笑容,眼裡帶著狠厲:“是獵人!”
“好一個獵人!”哈雷讚許地點點頭,吹了聲尖銳的口哨。
那隻原本溫順的軍犬猛地豎起耳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衝著隊伍齜出獠牙。
女兵們下意識後退半步,只有晏知魚沒動,甚至微微前傾身體,眼神首首對上軍犬的目光,像在無聲較量。
“看到了嗎?”哈雷的聲音在咆哮聲中響起,“這就是敵人的軍犬!它不會跟你講情面,只會服從命令撕咬!”
他又吹了聲口哨,軍犬立刻收斂了兇相,搖著尾巴回到他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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