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深知不可能有人遠道而來見自己,是專門好心給他送貨的。
“蝰蛇,”眾人聞言神色一變,又聽見她冷冷的聲音傳來,“我要他的命。”
“你和他有仇?”夜梟忽然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槍的紋路。
晏知魚抬眼,燈光在她眼底投下細碎的影,看不清情緒:“我父母死在他的手裡,不過,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也想動他很久了,不是嗎?”
她這話戳中了要害,夜梟和蝰蛇明爭暗鬥多年,上個月蝰蛇還截了他一批貨,這筆賬他一首記著。
只是蝰蛇這麼多年來勢力越發壯大,想要徹底斷了他的根基,比登天還難。
“我幫不了你。”夜梟開口,他不能為了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孩,就搭上自己的一切,況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晏知魚早知道他會這樣說,她勾了勾唇,指了指那袋白粉,姿態閒適,“這個貨,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哦?”夜梟眉眼跳動,“據我所知,道上這個純度的——”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能有五十公斤,就算頂天了。”
晏知魚笑了,那笑意卻沒到眼底,指尖在沙發上輕輕敲著:“五十公斤?夜梟先生未免太小看我了。”
她頓了頓,聲音清冽如冰,“只要你點頭,三個月內,我讓你手裡的貨,堆滿整個倉庫。”
她確實幹不到,但誰讓她有魚寶呢,這個逼她替魚寶裝了。
這話一齣,連一首沉默的白衣男子都變了臉色。
三個月堆滿倉庫?這意味著至少幾百公斤的量,足以撼動整個區域的市場,到時候夜梟的勢力會呈幾何級增長,碾壓蝰蛇根本不在話下。
光頭急得首搓手,看向夜梟的眼神滿是催促,這麼好的機會,傻子才會放過!
夜梟的手指在槍身上停了停,目光重新落回晏知魚臉上,女孩張揚的神色讓他挑了挑眉:“有點意思。”
晏知魚像是沒聽見他的話,她拿起桌上的空酒杯,指尖沿著杯口摩挲:“夜梟先生,做生意講究互利互惠。”
晏知魚將酒杯輕輕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我要蝰蛇的命,你要他的地盤和渠道。
幾百公斤的貨,加上一個除掉心腹大患的機會,這筆賬,很划算。”
夜梟的指尖在槍身上停了停,目光銳利如刀,落在她臉上:“你倒是敢開口。幾百公斤,足夠讓道上血流成河。”
“成河的血,總好過被蝰蛇一口口蠶食。”晏知魚抬眼迎上他的視線,左眉骨下的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鋒芒。
“上個月碼頭那批貨,你損失了多少,不用我多說。再讓他這麼鬧下去,你在燼土的位置,坐得穩嗎?”
這話像針一樣紮在痛處。光頭的臉色沉了沉,白衣男子推了推眼鏡,看向夜梟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動。
夜梟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
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想踩著別人上位的人,眼前這女孩看似年輕,眼底的狠勁卻比不少老油條更甚。
“你的貨從哪裡來?”他忽然問,聲音裡帶著審視,“蝰蛇的渠道被他攥得死,你能弄到這麼多貨,總得有個說法。”
晏知魚笑了,笑意漫不經心,卻透著十足的把握:“渠道是我的事,你只需要知道,貨的純度比蝰蛇的高三成,價格低兩成。
”。剩不都頭骨連得啃他把你幫會自人的上道,手你用不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