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系統會幫她搞定“貨”的事。
光頭在一旁聽得首點頭,忍不住插了句:“梟哥,這買賣穩賺不賠啊!蝰蛇那老東西早就該收拾了!”
夜梟沒理他,目光依舊鎖在晏知魚身上:“我憑什麼信你?萬一你是蝰蛇派來的誘餌,想趁機端了我的窩呢?”
“就憑這個。”晏知魚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隨身碟,扔在茶几上。
“這是蝰蛇下週和金三角交易的時間地點,連他準備黑吃黑的後手都記在裡面。
你可以現在就去查,要是假的,我人頭給你。”
隨身碟在瑪瑙茶几上轉了兩圈,停在夜梟面前。
他拿起隨身碟,指尖掂量著份量,彷彿那不是一個儲存裝置,而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夜梟看著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你倒是做足了功課。”
“為了殺他,我準備了三年。”晏知魚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就像你,為了等一個能扳倒他的機會,也等了很久吧?”
夜梟眼神動了動,捏著隨身碟的手指緊了緊。
“好。”半晌,他終於鬆了口,“週三晚上,我會讓蝰蛇去城西拳場。他每次去都只帶三個保鏢,你想動手,那是最好的機會。”
晏知魚挑了挑眉:“你不怕我失手,把你也拖下水?”
“我在道上混了這麼久,早就不怕死了。”夜梟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
“倒是你,想清楚了?蝰蛇的保鏢都是亡命徒,一拳能打死一頭牛。一旦失手,沒人能救你。”
“我從不需要人救。”晏知魚的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又帶著一絲張揚。
她起身,理了理衣服下襬,“貨的事,一週後我給你訊息。”
晏知魚轉身走向門口,刀疤臉想攔,被夜梟一個眼神制止了。
“等等。”夜梟忽然開口。
晏知魚腳步一頓,回頭看他。
“拳場後臺有個消防通道,那裡的監控是壞的。”他丟下這句話,重新坐回沙發上,拿起桌上的雪茄,劃火點燃。
煙霧繚繞中,晏知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知道,夜梟這話,是變相的示好,也是一種試探。
“謝了。”她頭也不回地走出會客廳。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她聽見身後傳來光頭興奮的聲音:“梟哥,這下咱們可算能揚眉吐氣了!”
晏知魚靠在電梯壁上,長長舒了口氣,手心不知何時己經沁出了汗,攥著的隨身碟邊緣硌得掌心生疼——
那裡面根本不是什麼交易資訊,而是她用程式碼編寫的一個小程式,能悄無聲息地侵入拳場的安保系統。
。去過不逃也際國土燼,死得蛇蝰,神正了正魚知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