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笑了，那笑意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野氣：“半壁江山就不必了。我要蝰蛇原來的那塊地盤，還有……我要見‘先生’。”
系統資料顯示燼土國際真正的核心掌舵人是一個代號叫“先生”的人，所以她必須要接觸。
這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愣。
夜梟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雪茄，菸灰簌簌落在瑪瑙茶几上，他眼底的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警惕：“你從哪聽來的‘先生’？”
晏知魚靠在沙發上沒動，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褶皺，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說件無關緊要的事：“蝰蛇的手機裡，藏著三條加密資訊，每條末尾都標著‘先生親啟’。”
她抬眼，目光首首撞上夜梟的視線，“我猜，這位‘先生’，才是燼土真正的掌舵人吧？”
鬼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被夜梟一個眼神制止了。
白衣男子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在晏知魚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分析她話裡的真假。
夜梟沉默了足足半分鐘，雪茄燃到了盡頭，燙得他指尖一縮才回過神。
他將菸蒂摁在水晶菸灰缸裡，發出“滋”的一聲輕響：“你有手段，而且膽子不小。”
“我只是習慣了把事情做乾淨。”晏知魚扯了扯嘴角，“總不能留下尾巴，讓人追著咬。”
“‘先生’不是誰都能見的。”夜梟的聲音沉了下去，“就算你拿得下蝰蛇的地盤，也未必夠格。”
“夠不夠格，得見了才知道。”晏知魚身體微微前傾，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不然，我憑什麼信你能給我想要的？萬一你只是借‘先生’的名頭糊弄我呢？”
這話戳中了要害，夜梟的臉色更沉了。
他知道，眼前這女孩看著年輕，心思卻比蝰蛇那夥人縝密十倍，想矇混過關根本不可能。
“你想見‘先生’也可以。”夜梟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掂量。
“但得先過三關。
第一，把蝰蛇手裡餘黨清乾淨；第二，讓碼頭那片的人認你這個新主子；第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牆上的掛鐘，“三天後的月圓夜，帶一份‘投名狀’來——城東廢棄工廠裡，有個欠‘先生’債的人，你去把他的賬本拿回來。”
晏知魚沒絲毫猶豫：“成交。”
夜梟盯著她看了幾秒，語氣沉沉：“記住，‘先生’不喜變數。你要是搞砸了……”
“搞砸了，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消失。”晏知魚摩挲著手裡的匕首，語氣平靜。
驀地，她又開口，帶著點冷冽的笑意，“但要是成了，我要的可就不止蝰蛇的地盤了。”
夜梟挑了挑眉，看著女孩張揚的神色，喉結滾了滾：“今晚跟我回去，我給你安排住處。”他得親自盯著她的動靜。
晏知魚抬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夜梟這是想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監視。
但她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扯了扯嘴角：“客隨主便。”
夜梟的住處藏在市郊的一棟獨棟別墅裡，院牆高築，門口守著兩個黑衣保鏢，比XX集團的安保還要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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