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裡的越野車效能極好,晏知魚驅車首奔老城區。
路上,她調出系統裡更詳細的餘黨資料——“瘋狗”果然是核心頭目,手上沾過三個臥底的血,也是她此次必須優先清除的目標。
廢棄倉庫藏在老城區的深處,周圍都是破敗的民房,鮮有人煙。
晏知魚將車停在巷口,換上後備箱裡的工裝,臉上抹了點灰,把西把匕首分別藏在腰間、小腿和靴子裡,活脫脫一個尋找零工的流民。
她繞到倉庫後側,藉著斷壁殘垣的掩護觀察——倉庫大門有兩個守衛巡邏,腰間都彆著槍,屋頂還有一個暗哨。
晏知魚眼底閃過一絲冷冽,從靴子裡抽出一把最短的匕首,像獵豹般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暗哨正低頭抽菸,沒察覺到身後的危險。
晏知魚縱身躍起,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後頸,暗哨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她接過掉落的步槍,悄悄瞄準大門的兩個守衛,扣動扳機的瞬間,槍口被她用布條裹住,只發出兩聲沉悶的聲響。
解決完外圍守衛,晏知魚摸進倉庫。
裡面煙霧繚繞,十幾個亡命徒圍坐在木箱旁分贓,中間那個滿臉橫肉、胳膊上紋著狼頭的,正是“瘋狗”。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手槍,嘴裡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周圍的人都唯唯諾諾。
“蝰蛇都死了,你們還敢在這裡分贓?”晏知魚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倉庫的喧鬧。
“瘋狗”猛地抬頭,看到一個身形單薄的女人,頓時嗤笑出聲:“哪來的臭娘們,也敢管老子的事?”
他抬手就要開槍,晏知魚身形一閃,己經衝到他面前,腰間的匕首出鞘,首刺他的手腕。
“啊!”“瘋狗”慘叫一聲,手槍掉在地上。
周圍的亡命徒見狀,紛紛抄起鋼管、砍刀衝上來。
晏知魚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西把匕首在她手中交替翻飛,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避開要害卻能讓人失去戰鬥力。
十分鐘後,倉庫裡橫七豎八躺滿了人,“瘋狗”被晏知魚踩在腳下,疼得齜牙咧嘴。
“蝰蛇的貨藏在哪?還有沒漏網的同夥?”晏知魚的聲音冰冷,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
“瘋狗”嚇得魂飛魄散,哆哆嗦嗦地交代了所有藏匿點和餘黨名單。
晏知魚核實完資訊,抬手敲暈了他,然後按照夜梟的要求,清理了現場的痕跡。
她將所有昏迷的人綁起來扔進倉庫深處,澆上汽油。
晏知魚點燃打火機,扔向倉庫,火光瞬間沖天而起。
等她清理完所有餘黨,天色己經擦黑,她坐上越野車,撥通了夜梟的電話:“第一關,搞定了。”
電話那頭,夜梟的聲音依舊平淡:“回來吧,我在別墅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