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被他掌心的滾燙燙得心尖顫，卻沒退縮，反而仰頭迎上他的目光，笑得更挑釁：“膽子大嗎？師傅教的呀。你不是說，狹路相逢勇者勝？我這……算不算活學活用？”
閻王呼吸一窒，扣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收緊，指腹下她的脈搏跳得飛快，像受驚又興奮的小鹿。
他喉結劇烈滾動，聲音繃得發緊，帶著被逼到懸崖邊的危險感：“活學活用？用在我身上？”
“不行嗎？”晏知魚眨眨眼，手指在他掌心輕輕掙動，帶著撩撥般的磨蹭，“師傅你可是最好的‘磨刀石’。試試徒弟這把刀，夠不夠鋒利？”
她的話與動作像火星，點燃了他心底的佔有慾。
理智的弦發出嗡鳴，他猛地用力將她往懷裡一帶，低啞著嗓子笑：“好。那就讓師傅看看，你這把刀，到底有多利！”
他空著的大手覆上她的手，連同那顆奶糖一起攥在掌心。
滾燙的溫度蔓延全身，晏知魚被這過於親密的接觸驚得心頭亂跳，方才的遊刃有餘瞬間碎成慌亂——她好像玩脫了。
閻王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與失措的眼，心底的火焰奇異地被柔軟的滿足感取代。
他放緩力道，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聲音低沉卻強勢：“怎麼？剛才的膽子呢？餵我。”
晏知魚深吸一口氣，指尖顫抖著剝開糖紙，在他灼熱的注視下，她捏著奶糖遞向他唇邊，動作帶著豁出去的勇氣。
閻王微微低頭，安靜地張開嘴，鄭重地含住那顆糖，濃郁的奶香在口腔瀰漫，甜得不可思議。
他咀嚼著，目光始終鎖著她，看著她如釋重負的模樣，胸腔裡那顆冷硬多年的心臟彷彿被這甜蜜融化了一角。
他鬆開她的手，順勢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在她腕骨內側輕輕摩挲。
晏知魚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顫抖與期待：“甜……嗎？”
閻王俯身湊近她耳邊，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像嘆息般磁性：“甜。”
他頓了頓，目光沉沉鎖住她燒紅的臉，帶著宣告般的佔有慾：“但不及你喂的萬分之一。”
夜風帶著靶場的涼意漫過來，捲起晏知魚額前的碎髮。
她走得有些快，像是身後有什麼在追，耳根的紅卻在月光下愈發顯眼。
閻王跟在她身後半步，目光落在她髮梢掃過衣領的弧度上，喉結無聲地滾了滾。
剛才靶場裡那股子灼熱還沒褪去，掌心似乎還殘留著她手腕的溫度，連帶著那顆奶糖的甜味都浸進了骨縫裡。
“跑什麼？”他忽然開口，聲音被風濾得低了些，“怕我吃了你？”
晏知魚腳步一頓，猛地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沒褪盡的慌亂，卻強撐著揚起下巴：“誰、誰怕了？我只是……只是覺得晚了該回去了！”
她的眼神飄向別處，不敢看他，捲毛被風吹得亂糟糟，倒像是隻炸了毛的小獸。
閻王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底那點隱秘的愉悅又翻湧上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剛好將她罩住。
“剛才在靶場，”他垂眸看著她，眼底藏著笑意，“不是挺能說的？怎麼現在連看我都不敢了？”
“誰不敢了！”晏知魚立刻抬頭瞪他，只是那點氣勢在對上他深邃的目光時，瞬間弱了大半，“我只是……只是覺得師傅你今晚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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