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忍不住低笑起來,額頭抵著他的肩膀,肩膀微微抖動。
這男人,腹黑又霸道,偏偏把她吃得死死的,而她也甘之如飴。
她主動湊過去在他唇角親了一下,帶著安撫的意味:“好好好,是你的。連我都是你的,行了吧?”
閻王顯然對她這個回答十分受用,眼底最後那點不爽徹底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和滿足。
他臉上揚起滿意的笑意,捏了捏她的手指,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剛才行動,有沒有受傷?”
“沒有啦,”晏知魚搖頭,順勢靠回他懷裡,把玩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就是活動了一下筋骨。倒是師傅,保養那麼多器械累不累?”
閻王喉結輕輕滾動,剛才那股霸道勁兒瞬間收斂,聲音也放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疲憊”:“嗯……是有點。那批新到的傢伙除錯起來費勁。”
哈雷剛關了電臺,就聽到這話,手一抖,車子都跟著晃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從後視鏡裡看閻王。
老閻你裝什麼大尾巴狼呢?誰不知道你擺弄那些槍械就跟玩兒似的,通宵保養第二天還能生龍活虎撂倒一片新兵,這會兒跟小鯊魚這兒裝柔弱?
沈蘭妮也忍不住睜開眼,瞥了後視鏡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沒眼看地扭過頭看向窗外。
閻王見晏知魚沒動作,側頭,下巴擱在她發頂,聲音更悶了:“真的累,新到的狙擊步槍零件卡得緊,拆了七八個才順過來,虎口都磨紅了。”
晏知魚心裡“咯噔”一下,本來肯定他百分百是在裝,可那句“虎口磨紅”還是讓她瞬間揪緊了心。
她立刻坐首身體,抓過他的右手翻來覆去地看,虎口處光潔一片,別說紅痕,連點繭子都沒新增。
晏知魚挑眉,指尖在他手背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影帝,又演起來了。”
閻王卻順勢反手握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指腹摩挲著她的掌心,語氣更委屈了:“是真的酸,剛才扛那個男兵上車,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
他說著,還故意動了動胳膊,幅度小得像在做廣播體操,偏偏臉上擺出副“我很累需要安慰”的表情。
晏知魚看著他眼底那點藏不住的狡黠,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可指尖觸到他小臂上因發力而微微凸起的肌肉線條,想起他確實剛忙完器械保養就趕來匯合,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哪兒酸?腰嗎?”她沒再戳穿,放下可樂,轉過身面對他,小手己經自覺地探到他後腰處,力道適中地按揉起來,“是這裡嗎?力度夠不夠?”
她的指尖隔著薄薄的作訓服布料,精準地按壓在脊柱兩側的肌肉上,溫熱的氣息透過布料傳遞過去。
閻王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順毛的大型犬,喉間溢位低低的喟嘆,手臂依舊圈著她,將下巴擱在她發頂:“嗯……再重點。”
晏知魚依言加重了力道,指尖感受著他緊實肌肉下的力量,嘴上卻忍不住調侃:“是是是,閻王爺您老人家辛苦了,小的給您好好鬆鬆筋骨。”
閻王閉著眼,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樣子。
————————————————
?????????? )?小魚的心事咕嚕咕嚕咕嚕:
//作者求求???:請用各種評論砸死我,段評、章評、書評都可以,好想好想好想好想看評論,太想了,超級無敵想看,每天總評論(無論段章書)過10條,次日也會加更。
//5+2(禮物加更)
//感謝 許小窈,嘟嘟禕,三教九流的楚民,加蘭特,槊賦 的“用愛發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