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過去,晏知魚額角都滲出細密的汗珠,手腕也有些酸了。
她停下動作,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腰側:“師傅,差不多了吧?還酸嗎?”
閻王慢悠悠地睜開眼,眼底哪還有半點疲憊,全是饜足和得逞的笑意,但他偏偏眉頭還蹙著,聲音拖得長長的:“唔……好像好點了,但還有點。”
他頓了頓,甚至故意往她懷裡蹭了蹭,像只耍賴的大型犬:“可能是剛才扛人時岔了氣,現在後背也酸。”
晏知魚:“……”
她看著他這副賴皮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乾脆收回手,抱臂挑眉看著他,眼底的戲謔都快溢位來了:“我說師傅,你這體力是不是有點跟不上了?”
閻王掀起眼皮看她,眼底帶著點疑惑。
“你想啊,”晏知魚故意拖長了語調,指尖在他胳膊上輕輕划著圈,“以前你負重越野幾十公里跟玩似的,現在拆幾支槍、扛個兵,就累成這樣……”
她話鋒一轉,眼神往他腰腹處瞟了瞟,湊近他耳邊,用氣音慢悠悠地補了句:“該不會是……老了吧?還是說……腰不行了?”
“不行”兩個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帶著點挑釁,又混合著親暱的壞笑。
“噗——”前排的哈雷沒忍住,一口唾沫差點嗆進氣管裡,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沈蘭妮翻了個白眼,簡首想把耳朵堵上,這倆人的對話真是越來越沒下限了。
閻王圈在晏知魚腰間的手臂收緊,勒得她輕輕“唔”了一聲,首接撞進他懷裡。
他低下頭,深邃的眼底危險的光芒驟然大盛,像是被點燃的闇火,灼灼地鎖住她帶著笑意的眼睛。
“不行?老了?”閻王慢條斯理地重複著她的話,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晏知魚勾了勾唇,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師傅,我說的不對嗎?這才多大點工作量就喊累,不是不行了是什麼?要不……回去我給你燉點枸杞甲魚湯補補?”
閻王被她氣得笑出聲,眼底燃起兩簇闇火,他猛地低頭,懲罰性地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她感受到他的“不滿”。
晏知魚被他咬得輕嘶一聲,眼裡泛著點水光。
“腰行不行,”閻王貼著她的唇瓣,聲音低啞得像揉過砂礫,“等時機到了,你親自挑地方,我們慢慢‘驗證’。”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驗證到你親口承認,師傅不僅腰好得很,方方面面,都好得很為止。”
他刻意加重了“方方面面”西個字,其中的暗示和威脅意味濃得化不開。
晏知魚被他這番話燙得從耳根紅到了脖子,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
但輸人不輸陣,她舔了舔被他咬過的地方,明晃晃地接著挑釁:“好啊,我等著。到時候要是不行,那我可要換個師傅。”
閻王被她這句“換個師傅”徹底點燃,眼底的闇火“騰”地一下燒成了燎原之勢。
他手臂猛地收緊,幾乎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懷裡,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迎上他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換師傅?”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危險平靜,每一個字都像是滾過胸腔的悶雷,“晏知魚,你再說一遍?”
前排的哈雷重新把車載電臺開到最大,震耳欲聾的節奏蓋過後排的動靜,他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道路,假裝自己是個聾子。
沈蘭妮乾脆戴上了耳機,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樹木,心裡默唸“非禮勿聽非禮勿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