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室裡安靜了一瞬。
哈雷“噗”地笑出聲，看向閻王：“老閻，聽見沒？你家小鯊魚成精神支柱了，還是倆小夥子的。”
沈蘭妮也似笑非笑地瞥了晏知魚一眼：“崇拜強者，正常。”
晏知魚本人倒是沒什麼特別反應，只是聳聳肩：“心理素質不過關，靠崇拜別人頂什麼用，得自己立起來才行。”
話雖這麼說，她眼底卻閃過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滿意。
但她身邊的閻王，周身的氣壓卻幾不可察地低了一瞬。
他搭在晏知魚椅背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深邃的目光落在螢幕上15號和25號的身影上，眼底掠過一絲暗沉。
又是這兩個小子。
晏知魚幾乎在閻王氣息變化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她轉頭，看著他眼底那股熟悉的醋意，心裡暗笑。
她沒說話，只是非常自然地從椅子上微微側身，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的。”她看著他的眼睛，口型示意。
閻王怔了一下，心裡翻湧的醋意，就像被陽光曬到的薄冰，瞬間融化了大半。
他看著晏知魚耳根卻微微泛紅的側臉，眼底的暗色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種寵溺的縱容。
這小魚……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簡單粗暴，又……該死的有效。
哈雷在一旁看得首咧嘴，用胳膊肘碰了碰沈蘭妮，小聲嘀咕：“看見沒，老閻這醋吃的，來得快去得也快，小鯊魚一招制敵。”
沈蘭妮白了他一眼：“那是人家瀾有辦法，你以為都像你？”
“我怎麼了？”哈雷不服。
“你？”沈蘭妮上下打量他，“你要是敢亂吃醋，我首接把你揍趴下。”
哈雷：“……” 行吧，你厲害。
晏知魚安撫好了自家“大醋罈子”，心情更好了，繼續她的“創作”。
她調出了音訊控制系統，錄製了一段自己的聲音，經過處理後，變成冰冷、機械、帶著淡淡嘲諷的電子合成音：
“15號，25號，你們的堅持毫無意義。崇拜？不想讓我失望？可笑。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熬不過去，就是廢物，不值得任何期待。”
她設定好迴圈播放的間隔和觸發條件，當監測到兩人心率因互相鼓勵或提到她而出現短暫平穩時，這段音訊就會突兀地插入。
“摧毀他們最後的心理依賴，逼他們真正靠自己。”晏知魚語氣平靜，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高明！”哈雷當看著兩人聽到聲音難以置信的樣子，忍不住誇讚。
閻王看了眼身邊專注工作的晏知魚，伸手揉了揉她的捲毛，眼底滿是欣賞。
嗯，他的小魚，對他以外的人，果然足夠“無情”，這樣很好。
3號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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