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和沈蘭妮並排趴在射擊位上，兩人之間隔了約三米，她們面前各擺著一把拆解狀態的狙擊步槍。
“今天練什麼？”沈蘭妮一邊用軟布擦拭著槍管內壁，一邊問。
她的動作熟練而細緻，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金屬冰冷的紋路。
晏知魚正將瞄準鏡的調節旋鈕轉到歸零位，聞言頭也不抬：“八百米移動靶，三秒間隔，十發。然後換一千米隱現靶，不規則出現，五發。先這些。”
她說話時，指尖正輕輕撥動著一枚小小的彈簧零件，那零件在她指間靈活翻轉，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沈蘭妮嗤笑一聲：“一來就這麼狠？早上還沒完全醒呢。”
“所以才要練啊。”晏知魚終於抬起臉，晨光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淡金，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點挑釁的笑，“怎麼，你怕了？”
“怕你？”沈蘭妮把擦好的槍管“咔”一聲裝回機匣，動作乾淨利落，“我是怕某人待會兒脫靶，哭鼻子。”
“那你純做夢。”晏知魚己經麻利地將自己的槍組裝完畢，拉栓上膛，動作流暢得彷彿槍是她身體的延伸。
遠處，移動靶軌道開始無聲滑動。
兩人同時屏息。
晏知魚的呼吸變得極緩極深，她能聽見自己心跳在耳膜裡沉穩搏動的聲音，能感受到指尖壓在扳機護圈上那幾乎要融為一體的觸感。
風從右側來，大約三級，她右手小指無意識地微微動了動，那是身體在自動計算修正量。
第一個靶子滑入瞄準區域。
她的眼睛眯起一個極小的弧度，瞳孔收縮，世界在瞄準鏡裡變得清晰、緩慢、只剩下那個黑色的圓心。
“砰！”
肩膀傳來熟悉的後坐力，遠處靶心應聲出現一個清晰的彈孔。
幾乎同時，沈蘭妮那邊也傳來槍響。
兩人沒有交流，沒有停頓，只是節奏完美地交替射擊，槍聲在空曠的靶場裡規律迴盪，像某種默契的二重奏。
晏知魚在兩次射擊的間隙，極快地瞥了一眼沈蘭妮的側影，她趴得很穩，呼吸均勻，扣扳機的食指指節微微發白。
挺好。晏知魚收回目光，重新聚焦。
十發移動靶打完，兩人幾乎同時報數。
“一百環。”
“九十八環。”
晏知魚挑了挑眉，沒說話，但捲毛得意地晃了晃。
沈蘭妮哼了一聲：“得意什麼，隱現靶見真章。”
隱現靶的難度陡然提升，那些靶子在不規則的掩體後隨機彈出，停留時間從兩秒到一秒不等，位置也毫無規律。
晏知魚舔了舔有些發乾的下唇，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腎上腺素在微妙地攀升，指尖卻更穩了。
。出彈角度五十西方前左從子靶個一第
。心中標目住套穩穩線字十的裡鏡準瞄，去過了移就間瞬的現出子靶在乎幾口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