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命中。
第二個靶子從右後方突然升起,停留時間極短。
晏知魚身體未動,只是手腕和肩關節以一個精妙的角度協同扭轉,槍口劃過一個小的弧線。
再中。
沈蘭妮那邊也槍聲不斷,彈無虛發。
五發打完,兩人再次報數。
“五十環。”晏知魚報出成績,又是一個滿環,意料之中。
“西十九環。”沈蘭妮嘖了一聲,顯然不太滿意。
晏知魚坐起身,扭了扭有些發僵的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承讓承讓。”語氣裡的嘚瑟藏都藏不住。
沈蘭妮也坐起來,白了她一眼:“早晚贏回來。”
她擰開一瓶水灌了兩口,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作訓服領口:“說真的,你剛才打第三個隱現靶的時候,怎麼判斷它會從那個角度彈出來的?我差點沒跟上。”
晏知魚也拿起水喝,聞言眨眨眼:“首覺?”
“去你的首覺。”沈蘭妮笑罵,“又是你那套天賦異稟理論。”
“真沒騙你。”晏知魚晃了晃水瓶,裡面的水聲嘩啦作響,“就是感覺……它該從那兒出來。就像你能感覺到對手下一招要出什麼腿法一樣。”
沈蘭妮想了想,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行吧,你腦子構造可能確實不太一樣。”
晏知魚又喝了兩口水,臉上揚起大大的笑容,沒接話。
兩人看著遠處空曠的靶場,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淡淡的氣息和青草被曬暖的味道。
“對了,”沈蘭妮突然想起什麼,用肩膀撞了撞晏知魚,“你昨晚回來說要跟閻王爺比試,真的假的?”
“當然啊!”晏知魚放下水瓶,眼睛亮晶晶的,“說比那就肯定要比。”
沈蘭妮也放下水瓶,看著她的側臉問:“什麼時候?”
晏知魚轉頭,就看見她一臉“我要看熱鬧”的表情,捲毛得意地抖了抖:“急什麼,得等他傷好利索了,不然贏了也勝之不武。不過嘛……”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著狡黠的光,“以他那恢復速度,我估計也就再過個三天?不管了,等他徹底好了再說。”
晏知魚擺了擺手,並不在意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反正她覺得她肯定能贏。
“這麼有信心?”沈蘭妮看著她,“閻王爺真不是吃素的,他那手狙擊技術,全軍區估計都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我知道啊,”晏知魚託著腮,眼神望向遠處,那裡是體能訓練區的方向,“可我是晏知魚啊。”
她的語氣平靜,甚至沒有刻意強調,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沈蘭妮看著她側臉在陽光下近乎透明的細小絨毛,還有那雙眼睛裡閃爍的、純粹而耀眼的光芒,忽然就笑了。
”。孽妖的凰火們我是可你“,膀肩的魚知晏拍了拍”。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