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還在繼續靠近,他的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唇瓣幾乎要碰到她的,卻又在最後一毫米的距離停住。
他的眼神暗沉,裡面翻湧著某種近乎偏執的期待和不容拒絕的強勢。
晏知魚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只剩下眼前這張放大的、寫滿了“我要你吻我”的俊臉,和他身上那股將她完全籠罩的、強烈的男性氣息。
最終,在他幾乎要貼上來的前一秒,晏知魚像是終於屈服於這無聲的壓迫和內心深處那點隱秘的渴望。
她閉上眼睛,然後仰起臉,將柔軟的唇瓣,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起初,只是一個簡單的觸碰,停留了兩秒。
閻王沒有任何回應,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連攬在她腰後的手都沒有動,彷彿真的將所有的主動權都交給了她。
晏知魚能感覺到他唇瓣的溫熱和柔軟,以及他平穩的、似乎刻意放輕的呼吸。
她頓了頓,學著他平時的樣子,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他的下唇。
閻王的呼吸微微一滯,但依舊沒有其他動作。
得到了默許般的鼓勵,晏知魚的膽子大了一點,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下唇,輕輕地吮吸了一下,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齒關。
這一次,閻王配合地微微啟唇,讓她順利地進入。
一旦進入他的領地,晏知魚便有些無措了,她學著他之前的樣子,用舌尖笨拙地掃過他的牙齒,探入更深,去追逐他的舌。
閻王的舌尖安靜地待在那裡,任由她有些慌亂地觸碰、纏繞,偶爾在她過於莽撞時,會極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回應一下,引導她調整角度或力道。
這種完全由她掌控的感覺新奇又刺激,卻也格外消耗體力。
晏知魚需要自己控制節奏、深度,需要主動去勾纏、吮吸,還需要在換氣的間隙,努力平復自己狂亂的心跳和發軟的身體。
她吻得有些急切,又帶著點不服輸的勁兒,然而,缺乏經驗加上體力消耗,很快她就感到氣息不穩,舌尖也有些發酸。
她不得不暫時退開一點,微微偏頭,靠在他肩窩處急促地喘息,胸脯起伏,臉頰潮紅,嘴唇被濡溼得嫣紅髮亮。
就在她換氣的當口,頭頂傳來閻王低沉帶笑的聲音,氣息拂過她汗溼的額髮:“嗯……吻技……一般般。”
他的評價不高,語氣裡卻帶著明顯的笑意和縱容,像是在點評一個認真但技巧生澀的學生。
晏知魚喘息一滯,猛地抬起頭,對上他含笑的眼眸。
一般般?!
他說她吻技一般般?!
她這麼努力,親得自己都快累死了,他就給了個“一般般”?!
一股無名火混合著被看輕的羞惱“噌”地竄了上來,她再次踮腳吻了上去,這次吻得又急又兇,帶著點報復的意味。
閻王眼底笑意更深,依舊好整以暇地承受著,甚至微微張開嘴,方便她“發揮”。
晏知魚一邊胡亂地吻著他,舌尖在他口腔裡橫衝首撞,一邊那隻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悄然下滑,隔著黑色的戰術T恤,精準地找到了他左側胸肌頂端。
然後,她用指尖,狠狠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