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看著她。
看著她說完那句話後，立刻像是打了一場勝仗的將軍，仰著小臉，眼睛亮得驚人，捲毛得意地晃動著，臉上是“看吧看吧，叫你惹我”的嘚瑟和“你來打我呀”的挑釁。
幾秒鐘的沉默。
然後——
“噗嗤。”
低沉悅耳的笑聲從閻王喉嚨深處滾了出來。
起初是幾聲壓抑的悶笑，胸腔震動，然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暢快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肩膀都在微微抖動，深邃的眼睛彎了起來，裡面盛滿了被反擊後的愉悅、無奈，以及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和縱容。
夕陽的光落在他臉上，將他此刻毫不掩飾的笑意染得溫暖而生動。
晏知魚看著他笑，自己也繃不住了，跟著大笑起來。
她越笑越大聲，最後彎下腰，捂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老牛忙……師傅你是老牛忙……哈哈哈哈……”
她一邊笑一邊重複，覺得這個諧音梗簡首是她今天的巔峰之作。
笑了好一會兒，閻王才漸漸止住，他放下手，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笑意和水光，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
他看著眼前這隻得意洋洋的小卷毛，心裡那點被反將一軍的無奈，瞬間被更大的縱容和喜愛淹沒。
這小傢伙，腦子轉得是真快，反擊也是真夠狠。
諧音梗，扣錢。
“怎麼樣？老牛忙師傅？”晏知魚挑眉，語氣嘚瑟得不行，“我這個嫩草，可不是那麼好‘吃’的哦，小心硌掉你的老牛牙！”
閻王走上前，伸手，這次不是捏臉，而是屈起手指，輕輕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牙口好得很。”他收回手，重新插回褲兜，目光落在她神采飛揚的小臉上，慢悠悠地說，“專啃你這種……外表看著鮮嫩，內裡全是鬼主意的小壞草。”
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帶著笑，那“小壞草”三個字，被他念得纏綿又曖昧。
晏知魚捂著被他敲了一下的額頭，那裡一點也不疼，反而有點酥麻。
“什麼叫內裡！”她單手叉腰，臉上笑容燦爛得晃眼，“這都是跟你學的，近墨者黑！”
“跟我學的？”閻王將她撈進懷裡，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穩穩圈住，“跟我學的，怎麼沒學點好的？”
“這就是好的！”晏知魚仰頭看他，眨了眨眼睛，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盡的笑意，“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專治你這種‘老牛忙’！”
閻王輕笑一聲，下巴輕輕蹭了蹭她茸茸的發頂，蹭得晏知魚有點癢，縮了縮身子。
“行，”他貼著她耳朵，聲音低啞，帶著笑，也帶著認命般的妥協，“老牛忙就老牛忙吧。”
他頓了頓，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些，聲音壓得更低，氣息灼熱地拂過她的唇瓣，帶著一種充滿獨佔意味的宣告：
”……正反“
”……忙牛老個這我“
”。了草棵一這你’忙‘就，子輩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