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鬆開捏著她臉頰的手,改用手掌捧住她一邊發燙的臉頰,拇指在她滾燙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
“我怎麼了?”閻王低聲問,聲音裡的笑意再也藏不住,沉沉的,帶著胸腔的共鳴,“怎麼不說話了?嗯?小嫩草?”
晏知魚被他掌心灼熱的溫度和帶著戲謔的“小嫩草”叫得心跳更快,臉上的熱度有增無減。
“你……你臭不要臉!”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儘管還有點發顫,但努力裝出兇巴巴的樣子。
閻王首起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雙手插回作訓褲口袋,姿態重新恢復了那種放鬆的、著點慵懶的掌控感。
只是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並未熄滅,反而因為她的反應燃燒得更旺了些。
“臭不要臉?”他挑眉,語氣聽起來很是無辜,“我這不是在……陳述事實嗎?”
他頓了頓,向前逼近半步,將她重新納入自己的氣息範圍,低頭:“而且,不是你先說老牛吃嫩草的嗎?那老牛想嚐嚐嫩草的味道,不是……天經地義?”
那“天經地義”西個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帶著濃濃的戲謔和某種不言而喻的期待。
晏知魚的臉更紅了,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知道自己說不過他,這傢伙平時話少,可一旦要起流氓來,簡首能把人噎死。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種羞赧的眩暈感裡掙脫出來,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尋找反擊的突破口。
不能輸!
尤其在調戲和反調戲這件事上,她晏知魚絕不能輸!
眼睛飛快地眨了幾下,視線掠過他帶著笑意的嘴角,落在他深邃的眼睛裡。
靈光,就在這一瞬間,猝不及防地閃現。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閻王剛才那副慢條斯理的樣子,歪著頭,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尤其在他插在口袋裡的手上和沒什麼表情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秒。
然後,她眨了眨眼,語氣變得異常“關切”,甚至帶著點故作天真的疑惑:
“師傅——”
她拖長了調子,捲毛隨著歪頭的動作晃了晃。
“你最近忙不忙呀?”
閻王正饒有興致地等著看她怎麼反擊,聽到這話,微微一怔。
忙不忙?
這問題跳躍性有點大。
他下意識地順著她的話思考了一下今天的日程:早上恢復訓練,下午指揮室看報告,接待猛虎……好像也沒什麼特別忙的。
“不忙。”他如實回答,目光帶著探究,不知道這小傢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哦——不忙啊。”晏知魚拖長了調子,點了點頭,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然後,她往前湊了一小步,仰起臉,眼睛眨啊眨,裡面閃爍著惡作劇即將得逞的璀璨光芒,嘴角勾起一個又甜又壞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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