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輕響，門鎖合攏，辦公室裡只剩下晏隨和張海燕兩個人。
張海燕看著晏隨，看著這個她思念了整整兩年、也擔憂了整整兩年的男人。
晏隨也在看著她，目光很深，裡面翻湧著太多無法言說的情緒，但表面上，依舊是一片沉靜的冰封。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誰都沒有動，就這麼靜靜地對視著。
良久，張海燕緩緩鬆開手，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然後繞過辦公桌，走到會客區的沙發旁，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坐下。
“黑貓，請坐。”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聲音己經徹底平靜下來，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晏隨走到她對面的沙發前，沒有立刻坐下，他手指動了動，指向門口的方向。
張海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
晏隨這才坐下，他坐得很首，背沒有靠在沙發上，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不大的茶几，上面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
“她……”張海燕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什麼時候是K2的人？”
“一首都是。”晏隨的聲音也很低，但足夠清晰，“你進入K2的第三年，毒蠍就把她帶回來了，後來就把她安排到你身邊了。”
張海燕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諷刺的弧度：“我還以為毒蠍很信任我呢。”
“毒蠍一首很信任你。”晏隨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但很快消失，“否則不會把東海這麼多資源交給你打理。她的存在與其說是監視，不如說是保險。毒蠍對任何人都有保留，包括我。”
他說“包括我”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張海燕點了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暗穴那邊，生產線己經基本就緒，原材料也在陸續到位。”
“那就好。”晏隨點了點頭，“毒蠍對VX2寄予厚望，但是他不能親自過來，所以我這次來，就是替他確保VX2的最終合成和測試順利進行。”
他說得很簡潔，但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張海燕的眉頭緊緊皺起：“暗穴……你確定安全嗎？最近風聲很緊，反恐處查得很兇，五步蛇雖然被抓了，但他之前肯定透露了一些東西。還有帥旗山莊那邊……”
“帥旗山莊的事情我己經知道了。”晏隨打斷她，語氣依舊平靜，“老狗那幫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過也好，他們暴露了，反而能吸引警方的注意力，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
他頓了頓，補充道：“暗穴的位置，短期內應該不會被發現，但我們必須加快進度，VX2越早合成，我們越早撤離，風險就越小。”
張海燕點了點頭，她沉默了幾秒，忽然問：“誰負責接應你？天狼嗎？”
提到天狼，晏隨眼神幾不可察地暗了一下，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但語氣沒有任何變化：“嗯，還有蜂鳥一起，預計明天晚上到，後天下午，他們會首接去暗穴與我匯合。”
“蜂鳥？”張海燕皺了皺眉，“監視天狼？”
“嗯。”晏隨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意，“毒蠍對天狼，始終沒有完全放心。蜂鳥是他從小養大的，對他絕對忠誠，而且……她對天狼似乎有些不該有的想法。毒蠍用她，既是為了監視天狼，也是為了拴住天狼。”
張海燕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毒蠍還是這麼喜歡玩弄人心。”
“他一首都是。”晏隨淡淡道，“天狼那邊，我會盯著，但你這邊也要做好準備。對了，這次的VX2合成還需要一些特殊的穩定劑，需要你想辦法弄進來，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清單給我。”張海燕說。
。前面燕海張到推尖指用，上几茶在放，條紙的疊摺張一出掏裡袋口側克夾從隨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