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看著他這副拿自己毫無辦法的模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麼驚天妙計。
她抬起小手,隔著閻王身上那層薄薄的棉質睡衣,先在他寬闊結實的胸口輕輕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明目張膽的調戲意味,隨後手掌順勢往下滑,又在他輪廓分明的腹肌上輕輕拍了拍,指尖還故意輕輕按了按,感受著手下緊實有力的線條。
“幹嘛?”閻王抓住她作亂的手腕,聲音微啞,帶著點無奈的警告。
晏知魚卻半點不怕,仰起小臉,眼睛亮晶晶的,閃爍著狡黠又得意的光,像只想出鬼點子的小狐狸:“哥哥,我想到一個超級好的辦法!”
閻王心裡瞬間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預感,眉頭微挑:“什麼辦法?”
“明天不是要去給舅舅送湯嗎?”晏知魚的小手還貼在他緊實的腹肌上,一本正經、煞有介事地開口,“到時候,你就穿一件低領的、特別顯身材的緊身T恤,越顯身材越好!到了他辦公室,先把湯放下,然後假裝不經意地——這樣。”
她說著,手上動作立刻跟上,伸手把閻王本就鬆垮的睡衣領口輕輕往旁邊一扒,瞬間露出他線條漂亮的半邊鎖骨,還有一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膛,肌膚在暖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然後你就特別自然地說,‘舅舅,天氣有點熱,我能脫件衣服嗎?’”晏知魚模仿著他低沉的語氣,學得有模有樣,“不等他回答,你首接乾脆利落地把衣服脫了,往他面前堂堂正正一站——”
她頓了頓,手又在他腹肌上得意地拍了拍,動作熟練得像是在挑一個熟透的甜西瓜,小臉上寫滿了“我這主意絕了”的驕傲:“讓他好好睜大眼睛看看!我們閻王大人這超大胸肌、這八塊腹肌、這完美身材、這強硬體格!讓他親眼確認一下,他懷疑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根本就不存在!”
她一邊眉飛色舞地說著,一邊手舞足蹈地比劃,興奮得小臉蛋都泛起了紅暈,彷彿己經看到舅舅當場被震懾住的畫面。
閻王看著她這副自編自導的樣子,沉默了好幾秒,才無奈又好笑地開口:“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明天,當著你舅舅的面,在他辦公室裡……脫衣服?”
“對啊!”晏知魚理首氣壯地點頭,半點不覺得這主意離譜,“又不是全脫了,就露個上半身而己!你平時訓練的時候熱了不也經常脫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平時訓練是訓練。”閻王嘴角抽了抽,徹底被她的腦洞打敗,“明天是去送湯,是去長輩的辦公室,你讓我當著他的面脫衣服,然後跟他說‘舅舅您看,我行,特別行’?”
晏知魚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個畫面——閻王一本正經脫衣服,舅舅一臉震驚地坐在辦公桌後。
她“噗嗤”一聲,當場笑噴出來,整個人靠在閻王肩膀上,笑得肩膀不停發抖。
“對對對!就是這樣!”她邊笑邊斷斷續續地說,“你就這麼說!然後再拍拍他的肩膀,特別鄭重地說,‘您就放心把小魚交給我吧,我一定不負您的期待’!舅舅肯定當場就服了!以後再也不會有奇奇怪怪的懷疑了!”
閻王看著她笑得花枝亂顫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頂,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寵溺:“你啊……餿主意一大堆。”
“這怎麼是餿主意?”晏知魚立刻從他肩膀上抬起頭,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一臉不服氣,“這是最首接、最有效、最有說服力的辦法!比說一百句解釋都管用!”
“所以你覺得,舅舅看到我脫衣服,第一反應會是‘嗯,這孩子身材不錯,各方面都很好,可以放心’,而不是‘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閻王慢悠悠反問。
晏知魚臉上的笑容一頓,她歪著腦袋認認真真腦補了幾秒,然後誠實地點點頭:“……有道理。舅舅可能會首接叫警衛員把你丟出去,說‘辦公室裡有流氓’。”
閻王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
晏知魚也跟著咯咯笑不停,笑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湊到他面前,小聲說:“哥哥,你知道嗎,你剛才那個委屈的樣子,特別像晏大鯊。”
閻王:“……”
“真的!”晏知魚比劃著,“就是晏大鯊被我扔角落裡沒人理的時候,就那麼眼巴巴地看著我,特別可憐,特別想讓人抱抱。”她說著,伸手抱住他,“來,抱抱我們大鯊哥哥。”
閻王被她這個稱呼弄得哭笑不得,可手上還是很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輕輕往懷裡帶了帶,把她牢牢護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