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仰起臉看著他,聲音慢慢軟了下來,滿是認真的安撫:“舅舅那就是瞎擔心,你知道你自己行,我也知道你行,這不就夠了?舅舅的懷疑,就當……就當是他對你這個小輩的另類關愛方式,行不行?”她說完,微微踮起腳尖,湊過去,在他微涼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一片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
閻王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底盛滿了溫柔的光。
“乖。”晏知魚又哄了一聲,再親了一下。
這回閻王終於有了反應,他微微低下頭,想加深這個吻,可晏知魚卻在這時候調皮地往後一退,躲開了。
她仰著臉,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笑意,像只得逞的小狐狸:“這是安慰獎。”
閻王挑眉:“安慰獎?”
“對。”晏知魚一本正經地宣佈,“鑑於閻王同志今天晚上被舅舅冤枉,身心受到嚴重重創,本小爺特別決定,給予安慰獎一次。”
“安慰獎就一次?”閻王微微蹙眉,像是不太滿意。
“那你想幾次?”
“至少……”閻王認真想了想,“十次。”
“十次?!”晏知魚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你當這是批發呢?還十次!”
“那五次。”
“不行,最多兩次。”
“三次,不能再少了。”閻王寸步不讓,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堅持。
晏知魚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跟自己討價還價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又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好了,加上剛才的兩次,一共三次。”她鬆開手,像個裁判一樣鄭重宣佈結果。
閻王還想再說點什麼,晏知魚己經飛快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兇巴巴又軟乎乎地警告:“不許得寸進尺!三次己經是極限了!”
閻王看著她氣鼓鼓又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濃得再也化不開。
他輕輕拉下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再一個一個,把她的指尖放到唇邊,溫柔地親了一遍。
電視裡,光頭強終於吭哧吭哧鋸倒了大樹,可樹幹轟然倒下,竟不偏不倚砸在了他自己身上,疼得他嗷嗷首叫,熊大熊二在一旁拍手叫好,熱鬧的音效填滿了屋子。
晏知魚靠在閻王溫暖安穩的懷裡,勉強跟著笑了一聲,可那笑聲輕飄飄的,明顯心不在焉。
剛才鬧騰的勁兒慢慢散了,那些被她刻意壓下去的話,此刻又不受控制地往腦子裡鑽,一遍又一遍,輕輕撓著她的心尖。
一次都沒提過?真的從來沒有過念頭嗎?
她低頭,靜靜看著閻王環在她腰上的手,指節分明,溫熱有力,將她穩穩圈在懷裡,帶著讓人安心的力度。
猶豫了好幾秒,她終於輕輕開口,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哥哥。”
“嗯?”閻王低頭,目光溫柔落在她臉上,耐心等著她說話。
“剛才舅舅問的那個問題……”晏知魚頓了頓,臉頰悄悄泛起一層淺紅,眼神飄了飄,又倔強地落回他臉上,“你……想過沒?”
閻王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地看著她,深邃的眼底盛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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