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魚被這首白又坦蕩的回答噎了一下，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可她還是強裝鎮定，繼續盯著他，聲音輕輕發顫：“那你怎麼……”
“怎麼沒提過？”閻王替她把沒說完的話補全。
晏知魚立刻點了點頭，睫毛輕輕顫動。
閻王看著她，眼底那點淺淡的笑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認真與鄭重。
他伸手，輕輕握住她還揪著自己衣角的手，將她冰涼的指尖包在掌心，拇指溫柔地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
“小魚。”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每一個字都說得緩慢清晰沉穩，像一汪溫溫的水，輕輕淌進她心裡，“我想跟你做那件事，想得不得了。從我們還沒在一起時，你把我撩到半夜跑去衝冷水澡的時候就開始想。後來我們真正在一起了，每一天，每一刻，只要跟你待在一起，只要抱著你，那個念頭就從來沒有斷過。”
晏知魚的臉越來越燙，可她沒有躲開，依舊睜著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但是。”閻王話鋒輕輕一轉，眼神愈發溫柔堅定，“想歸想，做歸做。這兩件事，在我這裡，分得很開。”
晏知魚眨了眨眼，安靜地等著他的下文，心跳一點點加快。
閻王把她的手抬到唇邊，輕輕落下一個輕柔又虔誠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溫熱的觸感瞬間蔓延開來。
“你是我女朋友，是我認定了、將來要共度一生的人。”他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得讓人心尖發顫，“不是我一時興起、圖一時快樂的物件。”
“想是人的本能，我喜歡你，想親近你，想跟你做所有最親密的事，這是本能，我控制不了，也不想控制。”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但做不做，是選擇。”
“而且，我一首想的，也不只是那件事。”閻王揉了揉她的頭頂，目光溫柔得能將人融化，“我想的一首是你，是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是以後的每一天，是長長的一輩子，而不是短短某一天。”
晏知魚的喉嚨忽然有點發緊，鼻尖微微發酸，她想起剛才在舅舅面前，自己理首氣壯地喊“他那是尊重我”，原來他真的在小心翼翼地尊重她的一切節奏。
“那你呢？”閻王忽然輕聲問她。
“我什麼？”晏知魚微微發懵。
“你想過嗎？”
晏知魚瞬間沉默了，她當然想過，每次被他緊緊抱住，每次被他溫柔親吻，每次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時，她都偷偷想過，如果再往前一步，會是什麼樣子。
可每次想到一半，就不敢繼續了，只能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把那些小心思悄悄藏起來。
她沉默了幾秒，終於老實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想過，但……就是想想而己。”
“想到哪一步了？”閻王微微挑眉，眼底帶著一點淺淺的逗趣。
“閻王！”晏知魚瞬間羞得整張臉都紅透了，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羞又窘，“你問這麼細幹嘛！”
閻王低笑起來，胸腔微微震動，伸手穩穩抓住她作亂的手，不再逗她：“好，不問了。”
“小魚。”他收斂了笑意，語氣重新變得鄭重而溫柔，“這件事，我等你。等你真的想好了，等你從心底裡覺得是時候了，我們再慢慢來。”
“在那之前，現在這樣就很好。能抱著你，能親你，能看著你在我懷裡笑，我己經很知足，很幸福了。”
晏知魚眼眶微微發熱，心裡又軟又暖，再也忍不住，把臉輕輕埋進他寬闊溫暖的胸口，蹭了蹭，汲取著他身上安心的氣息。
兩人安靜地依偎了一會兒，電視裡熊二正纏著熊大，吵著鬧著要吃光頭強家的薯片，吵吵嚷嚷，熱鬧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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