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貼著他只穿著一件薄T恤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得又快又重，咚咚咚的，一下一下砸在她耳邊，每一下都像是在說“我喜歡你”。
“笑笑。”大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悶悶的，帶著一點沙啞。
“嗯？”
“我真高興。”
唐笑笑在他懷裡笑出聲：“我知道。”
“你不知道。”大牛說，聲音帶著笑意，“你肯定不知道我有多高興，我現在覺得自己能跑一百圈，能翻一百個障礙，還能繞著整個城市跑一圈都不帶喘氣的。”
唐笑笑抬起頭看他，眼睛彎彎的：“那你跑一個給我看看？”
大牛低頭看她，認真地說：“現在不行，現在我得抱著你。”
唐笑笑被他這話逗笑了，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悶悶地笑。
兩人就這麼抱著，站在路燈下，站在風裡，誰都不想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大牛才慢慢鬆開手，低頭看著她，“那個……”他開口，聲音有點乾澀。
“嗯？”唐笑笑抬頭看他。
大牛看著她被路燈照得柔和的臉，看著她亮亮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彎著的嘴角，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我能……親你一下嗎？”
唐笑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剛才不是親過了嗎？”她故意問。
“那不一樣。”大牛連忙說，耳根又紅了，“剛才……剛才是你親我，這次……這次是我想親你。”
唐笑笑看著他這副緊張又認真的樣子，心裡軟得不像話，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大牛輕笑一聲，然後抬起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主動吻了上去。
唐笑笑閉上眼睛，雙手環著他的脖子，感受著他唇瓣的溫度，感受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指，感受著他身上乾淨好聞的氣息。
夜風輕輕吹過來，吹得她溼漉漉的髮梢微微飄動，吹得他外套的衣角輕輕揚起，吹得路燈下兩人的影子輕輕晃動，靠得更近了一些。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大牛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點亂，聲音沙沙的：“笑笑。”
“嗯？”
“我現在是不是……可以算你男朋友了？”
唐笑笑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確認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她點了點頭：“算。”
大牛笑了，看了眼時間，己經快十二點了，他又緊緊抱了抱她，然後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揉了揉她還有些溼的頭髮：“很晚了，快回去。”
“好，明天見。”唐笑笑把外套還給他，然後轉身推開單元門，走進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大牛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看了好幾秒，然後才慢慢轉身，往停車的地方走。
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來，抬頭看了看天，今晚的星星挺亮的，月亮也亮，掛在天上，安安靜靜的。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往前走，步子比來時輕快多了，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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