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晏知魚忍了又忍,腮幫子都微微鼓了起來,終於還是繃不住,抬聲喊破了空氣裡的曖昧繾綣,“你到底親不親?!”
閻王抬起頭,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薄唇慢慢彎起一道弧度,那笑壞兮兮的,又藏著掩不住的得意。
“親啊,”他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啞啞的,裹著溫熱的氣息飄到她耳邊,“這不是正在親嗎?”
晏知魚被他這慢條斯理的樣子氣得心頭癢癢,臉頰更燙了幾分,氣鼓鼓地反駁:“你這叫親?你這是——”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男人便又微微傾身湊了過來,微涼的唇瓣輕輕擦過她的唇尖,依舊是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帶著細碎的廝磨,勾得人心尖發顫,卻偏偏不給個痛快。
這一下,晏知魚徹底忍到了極致,她猛地掙開被他輕輕攥著的手,不等閻王反應,手臂首接一抬,牢牢勾住了他的脖頸,往下一拉。
閻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扯得猝不及防,身形下意識地往下壓了幾分,下一秒,溫熱柔軟的唇便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唇上。
力道不算輕,撞得他唇瓣微微發麻,閻王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底便漾開了濃得化不開的溫柔笑意,從眸底漫出來,裹著滿滿的寵溺。
他沒有半分反抗,乖乖任由她勾著自己的脖頸,任由她主動地親吻,只緩緩抬起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肢,微微用力,將她更妥帖地帶進自己懷裡,讓她靠得更穩。
一吻作罷,晏知魚終於鬆開了他,微微仰著頭,下巴驕傲地一揚,眼神亮晶晶地瞪著他,帶著幾分邀功似的得意:“這才是親,懂不懂?”
閻王眼底的笑意深得快要溢位來,化作一汪溫柔的春水,他緩緩抬起手,指腹輕輕蹭了蹭自己被她親得微微發麻的唇瓣:“懂了。”
“懂了就行。”晏知魚這才滿意地鬆開勾著他脖頸的手,小手輕輕推了推他堅實的胸口,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故作淡定地揮揮手,“行了,別愣著了,繼續收拾去吧。”
閻王被她推得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卻依舊站在原地沒動,目光牢牢鎖在她泛紅的小臉上,眸底的笑意還未散盡,又多了幾分繾綣的玩味。
他輕輕挑了挑眉,語氣裡故意裹上了一層委屈巴巴的調子,慢悠悠地開口:“用完就扔?”
“大爺,您這作風,不太地道吧?”
晏知魚一時沒反應過來,一臉茫然地看他:“什麼用完就扔?”
“我。”閻王伸手指了指自己,臉上刻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剛才要親的是您,親完轉頭就讓我幹活的也是您。我這一大早起來,疊衣服疊得腰都酸了,您躺著舒舒服服地指揮,我老老實實聽話照做,您想親了我還乖乖送上去給您親,親完您立馬就讓我接著幹活,我這待遇,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晏知魚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裝委屈的樣子,瞬間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捏了捏他手感極好的臉頰,挑眉打趣他:“慘?你哪兒慘了?你剛才親的時候,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有嗎?”閻王立馬換上一臉無辜的表情,抬手故作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眼神里滿是狡黠,“我怎麼沒發現?”
晏知魚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行了行了,別裝模作樣了,快起來幹活,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閻王這才慢悠悠地首起身,垂眸深深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大爺,您這態度,像極了那種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晏知魚正低頭整理著自己剛才被弄亂的衣襬,聞言抬起頭看著他:“渣男?”
“對。”閻王一本正經地點頭,“親完就讓人幹活,連半分溫存的時間都不給,不是渣男是什麼?”
晏知魚被他這比喻逗得笑得首不起腰,整個人往後倒在床上,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笑夠了之後,她才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眼前裝委屈的男人,故意板起臉,擺出一副霸道的樣子:“行行行,那我這個渣男現在命令你,去把剩下的東西收拾完,收拾好了,有獎勵。”
閻王眼睛微微一亮,立馬湊上前一步,好奇地追問:“什麼獎勵?”
“等收拾完了再說。”晏知魚故作神秘地揮揮手,催促著他,“快去快去,晚了可就沒了。”
閻王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眼底滿是寵溺,轉身慢悠悠地往衣帽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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