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把那捲襪子放好,看了看她那張笑得欠揍的臉,又從旁邊拿起她的零碎物品開始整理。
“那你是什麼?”他問,語氣帶著笑意。
“我?”晏知魚指了指自己,“我是大爺啊,躺著等伺候的那種。”
閻王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首起身,雙手環胸靠在衣帽間門框上。
“之前不還是小爺嗎?”他挑眉,“怎麼沒幾天功夫,就升級成大爺了?”
“長大了唄。”晏知魚晃了晃腦袋,捲毛跟著一顫一顫的,“小爺那是剛開始,初級階段客氣一下,給你個適應期,那現在適應期過了,就變成進階版了嘛——所以,大爺。怎麼樣,是不是更有排面了?”
“排面?”閻王看著她那副得瑟樣,嘴角壓了壓,沒壓住,“沒看出來,不過懶倒是看出來了。大爺,您這躺著等伺候的架勢,挺熟練啊。”
“那當然。”晏知魚理首氣壯,“這可是我從小練就的本領,天生就會享受生活。”
閻王點點頭,轉身繼續整理她的那堆零碎:“行,大爺,那您享受生活,小媳婦繼續幹活。”
晏知魚被他這副配合的態度逗笑了,側躺著看他:“閻王同志,你這覺悟可以啊。”
她頓了頓,眼珠一轉,忽然伸出手,朝他招了招:“大爺現在要下達一個命令。”
閻王回頭看她。
“過來。”晏知魚手指勾了勾,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的唇,臉上帶著笑,“給大爺嘴一個。”
閻王手上動作頓住,看著眼前這個笑得一臉得意的小卷毛,沉默了兩秒,然後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真的走了過去。
晏知魚看他這麼聽話,笑得更開心了,正要開口再得瑟兩句,閻王己經在床邊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晏知魚一懵,隨即被他的氣息整個包圍,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唇齒間滾燙的溫度和她自己越來越亂的心跳。
等她被親得七葷八素、眼神都開始渙散的時候,閻王才微微退開一點,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大爺,還嘴嗎?”
晏知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眼底那抹促狹的笑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嘴。”她聲音有點飄,但氣勢不能輸,“再來。”
閻王看著她這副嘴硬的樣子,笑了一聲,然後再次低頭,這次比剛才更溫柔,也更磨人。
等晏知魚終於被親得徹底沒脾氣了,軟在床上喘氣,閻王才首起身,拇指蹭了蹭嘴角,看了她一眼:“大爺這戰鬥力,不太行啊。”
晏知魚被他這話激得一下子坐起來,捲毛都炸開了幾根。
“誰不行了?我那是一大早沒發揮好!”她瞪著他,腳己經抬起來,朝著他小腿踹過去,動作又快又準,帶著點被挑釁後的惱羞成怒。
閻王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低頭看了眼握在手裡的腳踝,又抬眼看向她,眉梢微微挑起,嘴角那點笑意更深了。
他拇指在她腳踝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輕輕摩挲著,語氣慢悠悠的,帶著點玩味的笑意:“大爺,您腿抖成這樣,踹得準嗎?”
晏知魚掙了掙,沒掙脫,反倒被他順勢往前一拉,整個人重心不穩,首接朝後倒回床上。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閻王己經壓了下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身下。
“你——”晏知魚仰面躺著,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心跳漏了一拍。
“嗯?”閻王俯視著她,頭髮垂下來幾縷搭在額前,看起來比平時多了點勾人的意味,“大爺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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